去查看踩断的残枝枯叶的痕迹,说不准还可搜寻追踪,但随即察觉不对:这些畜生向来甚是敏锐,怎得我又打又叫,都到了洞口,它还在睡觉?
他捡起一截断枝,运气向那地上大家伙屁股上掷去。
那断枝上正有个尖刺,一下便扎入到它屁股肉里。那猿“啊呜”一声,捂着屁股跳了起来。
它这一跳起,邢伯昌顿时倒吸一口凉气,这猿的个头是诸猿中最大,足足比他高了两个头还多,在他面前一站,犹如一座小山一般,尤其那臂上肌肉,比他腰身还粗。
“这是猿王!”邢伯昌顿知不妙。
猿王回过身看到邢伯昌,猿目瞪大,凶相毕露,一声低吼,抡起蒲扇般的大掌便向他击来。
这猿看着体型庞大,身手竟然也十分迅捷,邢伯昌一个闪身急退,同时一指点出,一股无形玄力激射而出,正中那猿王肩头,跟着流出血来。
谁知那猿王一声痛吼,蛮性更凶,不退反进,对着邢伯昌更是猛扑猛冲,浑似不要命一般。周边众猿仿佛也受了激励,一拥而上。
邢伯昌暗吃一惊:“我这一指用了五成力,竟然没给它戳个透明窟窿,这畜生好不皮糙肉厚!”
他脚下闪避,伸臂接了猿王几拍,只觉这猿王神力无比,自己已运上七成力道,手臂竟然还是震得生疼。
他斗了少刻,看着猿王发狂的样子,耳边听着众猿怒吼声,见远处又奔来几只猿助阵,顿生心生惧意,心想:“今天是捅了猿窝了。这些畜生蛮劲奇大,我又毒性未去,不敢全力施为,倘若被它们围住了,脱不得身,给抓上一把可大大不妙。”
当即不再恋战,脚下一点,呼的一声,提身上树,然后不住纵跃,足点树顶迅速遁去。
众猿叫嚷着追了出去,但邢伯昌很快便不见了踪影,过了一阵,也只得恨恨返回。
猿王在猿群里四处巡视一圈,摸摸这个,碰碰那个,似乎是探查各猿伤情。
过了一会,猿王回身返洞,一到洞口,它忽然神情一变,呲起牙来,以手捶地,怒冲冲闯进洞去。
洞内传来一个女子声音:“你看,它回来了,现下你可怎么办?”
原来,之前杨晋带着丹药返回洞中,喊一声:“覃师姐,我回来了!”见洞中一如去时,放下心来。
他待了一会,慢慢适应洞中昏暗,绕到石后,见覃韵依然面色苍白,说道:“覃师姐,我拿了三颗药,你先服下一颗。”
覃韵也不知他怎么得来的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