倘若她因此怀疑到了傅师姐头上,又联想到傅师姐跟我的暧昧纠葛、我和您的兄弟情深,她以后有什么事还怎敢跟傅师姐讲,是吧?”
“则我拜托傅师姐去打探师嫂跟谁亲过、跟谁抱过、甚至那个过的事情,她还怎么从师嫂嘴里探得虚实,是吧?”
杨晋问一个“是吧”,刘莽便点一次头,不住道:“是极,是极。”
“所以嘛,师兄您寻觅绣囊时,固然要不事声张,以免引起师嫂注意,最好见了傅师姐,你也要假装不识,不要露出马脚。”
刘莽道:“好,好,多谢兄弟提醒。那你快说说,你有什么法子?”
杨晋附耳在刘莽说了一番,只听得刘莽点头如捣蒜。
杨晋道:“这法子管不管用,您先赶紧试着。师兄,傅师姐正苦盼着伤药呢,您看?”
刘莽道:“好,你稍等。”过了一会,刘莽返回,伸手在杨晋手里一拍,道:“一天一粒,六天之后足可痊愈了。”
杨晋张手一看,掌心有六颗药丸,颜色黑而晶润,一望乃知是上等丹药,喜道:“师兄大仁大义,我会尽数转告傅师姐,她必定感恩戴德。只要您能看到那绣囊上绣的名字,她定能把事情给打探清楚。”
杨晋见刘莽自去依计而行,心想:“趁你去绊住邢伯昌,我赶紧去给覃师姐送伤药。至于绣囊上的落款,反正是个“韵”字,到时便说是个师姐妹送给岳凤枝的,搪塞过去也就行了。”
他拿着丹药,来到傅江婉身旁,掏出三颗放到傅江婉身前,道:“这是治疗惊雷天掌内伤的丹药,师姐可以送给令尊服用。”
傅江婉面色愕然,一时摸不着头脑。她素来跟杨晋不熟,也未向他求助,不知道他为什么突然送来伤药,到底这药是真药还是毒药,心中也是拿捏不定。
杨晋也不多做解释,自己心意既已送到,吃不吃便在她了。
他戴上头套,穿上猿衣,喊一声道:“刘师兄说得对,麻吕二位师兄不辞辛劳,我岂能独自偷闲?”话音远去,人已出了营地。
邢伯昌运功解毒,觉得左臂有些麻痹疼痛,行动不便,像寒冬腊月里手臂被冻麻的感觉,但毒性似乎后劲不足,仅局限于左臂,显然已被遏制,仔细体察周身情况,并无其他异状,慢慢放下心来。
原来这针扎过了猿,针上毒性已经去了一半,是以在邢伯昌上身上发作已衰。
邢伯昌一边行功,一边心中反复思量:自己连那美人面儿都没见到便即逃了,是不是太过胆怯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