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一次东方一枭能晚来几天,而我能进境稍快,只要气钉没有那么痛了,我便能逃出井去。但东方一枭也不是傻子,他见我修为日深,在我身上打入的气钉也越来越多,到后面已经有三十二根了。”
“正当我不知自己练将下去,是否终究不免做了东方一枭的‘台阶’时,哪知第六年的年初,来枯井见我的却不是他,而是一个模样颇为英俊的年轻男子。我当时吃了一惊,之前几年我在井底也曾大喊大叫求救过,但这里是处荒山,十分偏僻,从不见有人来,这人突然来此,难道是凑巧?”
“我以为终于遇到救星了,他却似毫不奇怪井底有人,同样五指虚抓,将我凌空提了上去。我立时明白,他绝非凑巧路过,定然是早知我在此处。我连连向他发问,他冷笑不答,只用食指点在我大椎穴上,探查我功力修为。然后便重新加固我身上气钉,然后将我掷回井底。”
“我体察得十分真切,他玄力入我经脉,还有加固气钉的手法,跟东方一枭如出一辙,我便知他必是东方一枭的同伙,是东方一枭将我在此处告知于他的。”
“其后两年,便是这人每隔几月来一次,他几乎不说话,但我瞧他神情似曾相识,只是又记不起在哪里见过。后来这人也突然不来了,不但他不来了,再也没有人来过。”
众人都觉奇怪,刘莽问道:“师父,那你不是可以逃出来了?”
左乾道:“我当初也是这样想,连续四五个月都没见有人来,我日夜加紧练功,却又发现了这个功法的一个大弊端。唉!”说着一声长叹。
“...这功法的后续多数弊端,归结起来就是一条,修炼愈久,则玄力愈厚,这越来越深厚的玄力该如何在体内安然顺畅地凝实、运转、发功。这玄力跟玄清造化功的玄力全然不同,玄清造化功里的那些法子皆不能照搬使用。”
“我以前想过的各种法子,确实能解当时之急,却也只能奏效于一时。只要我修炼越久,玄力再上一层,这个问题便又重新浮现出来,我必须再想新法才行。”
听到这里,杨晋大觉兴趣,暗暗点头:“这个问题,跟前世写代码倒有几分相似。数据量级别不同,处理方式也自不一样,面对一万用户量和百万用户量,服务器解决方案截然不同,用户量上亿后,服务器架构更是大相径庭。这个玄力修炼,其中门道倒也有趣。”
“...或许第二阶的心法之中,便解决了这个难题。但东方一枭已不再来,我只能靠自己琢磨。可惜这个新法,我始终没琢磨出来。以前都是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