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伙才都去练了玄清造化功。”
左乾道:“这一点不错,但我当时所惊心者还不是为此。我练了这个法门后,发现它所练出的玄力,与玄清造化功练出的,绝不相同。非但不同,甚至不能相容。打个比方,玄清造化功的玄力是水,这法门的玄力却是油。”
“两股玄力在我体内流动,初时我尚能分而治之,后来这法门生出的玄力越多,二者的冲突也愈发频繁起来。每次冲撞必生淤塞,不但极耗费我心力来化解,而且常常在我运功紧要关头骤发险况,我因此而受了两次内伤。”
“那段日子里,这法门我若不练,则手足筋不能愈合,气钉也日夜折磨,练则必增内伤,大有性命之忧,当真进退两难。这一节该如何化解,我始终参悟不透,亟盼着东方一枭来帮我解惑,可三个多月过去了,他始终未曾现身。”
“我那时猜测,他当时是众矢之的,追他寻他之人实在太多,说不准他已死在了别人手下了。”
“我正茫然无措时,第四个月上他却来了。他在井口凌空虚抓,便把我拿了上去。唉,这一招“擒龙控鹤”用到这等地步,我当日真是叹为观止。”
众人无不点头,在场诸人用“擒龙控鹤”凌空抓个兵刃自不在话下,但那是兵刃甚轻之故。
能一把虚抓出百斤力道者,较之仅能抓出十斤力道者,可不是功力深了十倍那么简单,而是二十倍、三十倍都不止。
更何况抓轻并不需什么特别技巧,抓重则难度骤增,运劲窍门十分艰难,唯造诣高深者方能为之。
“我也不知他这几个月做什么去了,只是见他消瘦不少,眼神也愈发阴冷。他二话不说,一指点在我大椎穴上,我立觉他指尖有一股尖锐玄力透入我经脉之内。我体内的玄清造化功玄力立生排斥,两股玄力冲撞,立受内伤,几乎疼的我晕死过去,那是经脉被撕扯撑胀的痛感,比之肉身撕裂更甚十倍。”
“他显然甚为愤怒,啪啪扇了我两个耳光,骂道:‘废物!这第一阶的法门都练不成。’我强忍怒气,道:‘这法门炼出的玄力与我原有玄力互冲。’”
“他冷笑道:‘你那玄清造化功的肤浅修为,你倒宝贝得紧。我既传了你《天机道录》的神功,你还留着那些破烂做什么?’他这句话一说,我明白过来,说:‘你是说,我该当散去我玄清造化功的气旋?’”
杨晋练过了太衍功法,此时已明白了气旋是怎么回事。
玄气吸入身体,经行周天,强健经脉,最后归入丹田。随着修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