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藏起来了,那时神情怎么会如此不可置信?”
“东方一枭落下地来,斜睨了我一眼,神情似乎大为兴奋,笑道:‘哟,这不是天资过人的左大英雄吗?你平日里一副眼高于顶、淡然不惊的样子,我还以为你什么大世面没见过,原来也会为这区区蚂蚱跳而目瞪口呆,哈哈哈哈。’”
“这东方一枭以前给我的印象是落魄畏葸,说话都很少,今日却似换了个人,有点张扬无忌的样子,一双眼睛对着我不住上下打量。我见他露了这一手凌空而行的绝技,不敢大意,问道:‘枭老兄,敢问一声,我师弟齐风是你杀的吗?’”
“他眼皮也没眨一下,说道:‘什么齐风齐雨的,你雷云派打的什么算盘,我能不知?咱们打开天窗说亮话,不错,《天机道录》是在我身上,有本事便来拿,只不过嘛,凭你们这点人,嘿嘿,只怕不够瞧。’我们不料他直接叫破来意,都是面面相觑,不知如何回答。”
“他如今这等修为,我们说要抢夺,只怕有点自不量力。我当时别的不图,只想弄清楚二弟的死因,便指了指二弟尸身,又问:‘这是我二弟齐风,他刚刚为人所害,枭老兄还请明示,是否你下的手?’“
“东方一枭看都不看二弟一眼,冷笑道:‘偏你雷云派要做婊子还要立牌坊。好,好,是我杀的,来吧,为你们同门报仇,只要杀了我,你们便可以拿走我身上的《天机道录》,你们绝不是为了夺宝而杀人,而是为了师弟报仇,夺了《天机道录》也只是顺手捎带点补偿。’”
“关九江见机也快,马上分辩道:‘东方兄说笑了,齐师弟身上情状明明是中了惊雷天掌,怎么会是你的手法?何况我们对《天机道录》并无觊觎之意,今日是我们师兄弟间起了龃龉,竟然牵扯到了老兄大名,在下这里先行赔礼了。我们门中还有大事,眼下不能多待,咱们就此别过,东方兄日后到雷云山来,我们必竭诚款待,那时再向老兄请罪。’”
“东方一枭面色沉了下来,说:‘匹夫无罪,怀璧其罪,你们本来有杀我夺璧之心,此刻自知难敌,说几句好话便想开溜,天下有这样的便宜事?凭你雷云派这点玩意,我都认了杀你门人之事,算是给足了面子。你们却仍然不吃敬酒,好,那只得请你们尝尝罚酒了。’听了这话,关九江面色越发难看起来,那一刻我看在眼里,忽然有些想笑。”
“三家谎称有东方一枭现身的消息,以此设下陷阱诱我中计,岂料到竟真的碰上了正主,这不是作茧自缚,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吗?”
“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