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成,我顿感无处下手。我看向我带来的冯、周、元三位师弟,他们见我望来,脸色惊惧怀疑,都不自禁后退,显然被关九江的话语所挑拨,竟对我起了提防。”
“我当时心中又悲又怒又气又急,发狂似的一声大叫。关九江等人怕我情急拼命,都退了一步。”
“这时候窦师弟出来劝说:‘左师兄,我们也素知你的为人,只是今日之事的确蹊跷,你先同我们回到门里,长老们定然会查明真相,还你清白。’”
“他一说这话,我脑中突然一激灵:回了门中,这事便能查明真相吗?我能分说得清吗?”
“三家本来对我便十分忌惮,现下有了这个机会,他们难道不会拼命给我坐实罪名?何况这里人人得见,二弟和东方一枭死时,只有我在场,自他二人的尸身来看,又都死于只有我会的功夫。回到门中,我若只凭一张嘴赌咒发誓,这嫌疑便能洗刷吗?”
“若我连戕害同门手足的嫌疑都撇不清,还谈什么争当掌门?”
“想到这里,我猛然明白过来,我是着了道了,但不是方才,是自打出了雷云山那一刻起,便早早着了人家道了。”
“我一门心思要凭本事、光明正大夺得掌门之位,人家却早给安排了毒计,杀我兄弟,反把罪名扣在我头上,叫我背负万恶骂名,永世不得翻身。”
“我果真是年轻没见识了,还一厢情愿以为同门竞争,大家都会顾念手足情谊,会跟以往门中夺席晋位一样,双方顾及体面,不会使下三滥的手段,哪想到人家已然视我如仇,对我下的是死手。”
听到这里,关九峰不服道:“左师傅,你的意思是,我们三家为了夺取掌门之位,杀了齐风嫁祸给你?你说这话,可有凭证?”
“凭证?嘿嘿,齐二弟中了惊雷天掌而亡,这门掌法除了我,门中可还有一个人会使!”左乾道。
“你说谁?!”关九峰眼睛一瞪。
雷云众人你看我,我看你,已知其所指,但无人接口。
只听陆霄远冷冷说道:“你父亲,关鹏。”
“胡说!我父亲向来极少下山,这些年来什么时候下过山,我无不清清楚楚,怎么会在那时去杀齐风?”关九峰怒道,“当年这事闹得很大,我今日还记得清清楚楚,那几日我父亲一直在门中,不信你们大可找人核实。”
左乾一声冷笑,道:“我是来跟你审案断冤的吗?关鹏老贼是怎么瞒过众人耳目,来到乱坟岗杀人嫁祸,我无需查证,我确信他便是主谋之一,这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