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两天,传来了不少讯息,我和关九江约定好了,我们各领一半消息,分头去查实真假。可惜这些讯息无一是真,我们都以为东方一枭或许有所察觉,已然逃走了。”
“不料这日深夜,窦师弟悄悄来敲我房门,说在城西有家妓院,那里的小厮说最近有个身着绿袍的可疑之人,这两日一直住在里面,几乎足不出门,也不叫姑娘,整天房门紧闭,只让小厮每日来送饭。”
“窦师弟跟我关系不错,掌门之争他是心向着我的,深夜专门来说此事,我便知那人定然可疑。当下我便跟齐二弟过去查探。到了那家妓院,我们专挑那人隔壁的一间房进去,谁知还未来及悄悄窥上一眼,却听隔壁窗子轻轻吱呀一声,此外再无动静。”
“我当时心觉不妙,命送水的小厮在门外喊了两声,里面全无应答。我和齐二弟推门进去一看,屋里空空如也,那人已经逃了。我二人立即追了出去,幸好那人还没逃远,我二人并未追丢。但那人玄力精深,我二人却也始终追之不上。”
“这么直追了半夜,在黎明之时,这人跑到一处乱坟岗时终于停了下来。他在一棵歪脖子树下转过身来,冷冷瞧着我俩。我奔到近处细一打量,果然见他便是东方一枭。”
“我当时神情大振,苦寻了几日的主,终于被我先一步找到,但随即又有些担忧。方才追来途中我曾寻思,两三年前我曾见过东方一枭跟人动手,他那时功夫平平,差我甚远。倘若真得了《天机道录》残卷,料来两三年时间里也不至于突飞猛进到多高境界,我和齐二弟联手,应当不会输了他。”
“但见他一路奔行甚速,又突然停在树下等我二人追及,似乎有恃无恐,我不由得心下惴惴。倘若此地有他同伴埋伏,则我二人危矣。随即又想,来都来了,怕也无用,便当先走上前去,拱一拱手,说道:‘枭老兄,多日未见,功夫大进,可喜可贺啊。’东方一枭却不说话,一张脸十分木然。”
“我又说:‘听说老兄得了《天机道录》的残卷,想必这些日子背也背的熟了,这秘笈留着也没啥大用。不知老兄能不能慷慨相赠,兄弟愿出任何价钱,酬报老兄之大度。’东方一枭仍是一言不发。”
“我心中纳闷,眼睛一瞥间,却见他身前放了一个小香炉,香炉里正似有烟雾冒出,其时日头未出,天色仍暗,我第一眼竟没留意,此时连忙捂鼻后退,生怕他炉中冒出的是什么毒烟一类。”
“本来我心想并未闻到什么异味,应当还未中其暗算,回头去看齐二弟,想叫他当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