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嘿嘿一声冷笑:“你以为光明正大的手段我没用过吗?若非以前我把人心看得太好了,只想堂堂正正让人心服口服,又岂会沦落至此,更险些做了冤魂?”声音中充满了凄恻之意。
陆霄远一直紧盯着这左大哥,突然开口道:“你姓左,敢问...阁下尊姓大名?”语气颇有点不寻常。
那左大哥抬头望月,幽幽出神,默然不答。
陆霄远又问:“请问阁下今年贵庚,家住哪里?”
那姓左的恍若不闻。
“我也认识一个姓左之人,他跟我还有齐二哥,一块练武,一同长大,他只比我大一岁,打第一次见面,我们三人便情投意合,多少年里好若亲兄弟,”说到这里,陆霄远已经声音哽咽,似乎回想起的这段时光,于他而言极是珍贵,又极是悲伤。
“...他是我派紫印祖师的后人,是我雷云派百年难遇的奇才,他二十岁时便从梦境里带出了万钧剑法,二十九岁时又带出了幻变剑,但他...他三十二岁便死了,如今已二十四年了。你识得他吗?”
那左大哥似乎身子颤了颤,过了一会,才道:“你还挂念着他?”
陆霄远虽然看不到这左大哥的神情,但见他反应、听他语气,心中已拿定了七八分,颤声道:“你...就是他,是不是?你就是他,是不是?——左乾!”
这最后一声并不响亮,但陆霄远似乎用尽了全身力气。他嘶声喊出这二字时,杨晋分明看到他额头脖颈上青筋暴起,眼中泪水如溃堤倾泄。
这个名字一叫出,关九峰、傅容月、伏长老等诸长老都是脸色大变。紫鸢谷和雷云派众弟子等,则是一脸茫然。
左乾这个名字,在二十多年前如雷贯耳,但又如昙花一现般迅即陨落,今日雷云派内年轻弟子们已经不知其人了。
伏毕二位长老也曾在谷内听人说起过,雷云派原来有过一个天才奇绝的人物,可惜英年早逝,本来各门各派中总有这样天妒英才、惜不假年之事,当时听过了也只是感慨嗟叹了一番而已,没想到今日重闻此名。
雷云诸长老心中又惊又疑:“左乾当年犯下大错,已经身死,这是好几位同门当时亲眼所见,怎么又活了?就算当初没死,该当回归本门,为何今日又来针对本门?”
不过他若是左乾,则他会惊雷天掌、幻变剑、万钧剑法也才说得通,两门剑法都是他从梦境里带出,自然没人比他更为精通了。
姓左的一声叹息,缓缓伸手,将面具摘了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