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九峰森然道:“阁下何人,何以偷学我雷云绝艺?”
“偷?好大的一顶帽子。”那左大哥一声嗤笑,只是笑声中又带了一丝凄凉味道,“我要学,又何须偷?幻变剑也好,万钧剑法也好,都是雷云自古祖传的吗?”
“这个...”关九峰一时语塞。他知道雷云派中多数技法,并非本派原创,都是历代贤人自梦境而得,既然雷云派能得,其他人于梦境中未必不能得。
何况他观此人胸中所藏,似乎比于靖南这个雷云正宗还要多上十倍,倘若说偷,又如何偷来?让旁人一扫眼,倒似是雷云派偷了他的片鳞半爪。
于靖南向来无心权势,但于玄功技法实有几分痴迷,听了这左大哥方才之言,心中对这剑法精义急欲知晓,问道:“不知可否请阁下,完整讲授一番这十字箴言之含义?”
雷云派众长老均是心想:如今命在人手,对方若不杀咱们已是万幸,又岂能告知这等绝密?你怎么还开口讨教,自取其辱?
“你想学么?只怕练之无益。”左大哥说道。
于靖南疑惑道:“难道此剑法习之有害,阁下虽通其精要,却也未曾练过?”
“我自然是练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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