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问道:“你以为...我要买你什么?”
“牛粪啊,怎么?”那人打量了他一下,似乎也并未认出杨晋,毕竟擂台考比时人山人海,除非站在内层,不然也看不真切前四名的模样,“我明白了,你想一步到位,想直接买屎壳郎!不可能,万万不能!”
“买屎壳郎做什么?”杨晋隐隐觉得不对。
“咦?你竟然不知,《雷云见闻》你都没看?”那弟子叹了口气,“好吧,看你的样子,的确是一无所知。我奉劝你一句,这是杨晋师兄增进剑法悟性的独门秘方,其中一味主药便是屎壳郎,今天不赶紧抓几只,明天你方圆五十里内重金求购都求不来。算了,不说了,我得赶紧找个草地‘放牛诱郎’去了。”
杨晋赶紧一把抓住他:“兄弟,你听谁说有这个秘方?这秘方如此荒诞,你又怎么能信?我敢打包票,杨晋杨师兄是绝没有服用过这个秘方的。”
那弟子道:“雷云见闻上写的清清楚楚,一共十三味药材。嘿嘿,你不信,有的是人信。我是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
杨晋自然是懂得这些弟子们但求精进之心有多么迫切,但还是忍不住皱眉问道:“可是...吃屎壳郎,兄弟你不觉得恶心吗?”
那弟子反问:“猪肠你吃不吃?”
“...也吃。”
“那不结了。猪屎沾过的你能吃,牛粪沾过的你嫌恶心?”那弟子横了杨晋一眼,一副不可理喻之神色,牵上了牛,头也不回走了。
杨晋愣在当地,为之语塞:好似有点道理...
眼见着朝阳之下,牛羊漫布山野谷地,这威严庄重的修道场变成了捡粪捉虫的放牛坡,杨晋真是哭笑不得:“沙师弟啊沙师弟,你一句话竟然平添了一味药材。”
演武场上众人依次聚集,大家伙见识了杨晋那日剑法,今日两派弟子们对他的态度都十分敬重,长老们也对他和和气气,微笑以对。
日上三竿之时,不少长老弟子列队相送,紫鸢谷众人连同雷云派观礼众人,一同向紫鸢谷进发,只不过耳闻牛鸣羊叫,此起彼伏,遥相呼应,雷云众人均感尴尬,紫鸢众人则疑惑惊愕。
本来雷云派也有飞禽“云鹤”,可以乘人,但毕竟数量稀少,众人不能尽载,故而乘飞舟而行。
众人一行十七人,分乘七个飞舟,弟子们四人一舟,长老们二人一舟,每舟都有一个仆役“司机”坐于舟前,司机全靠四条木棍做的“档把”,上下拉动来控制飞舟。
杨晋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