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不敢在那等他回来。柳长老特意吩咐了,明日我们雷云见闻定要刊载这一重大秘闻。这事的成与不成,我们哥俩还能不能在宣教房混下去,全在师兄您一念之间了。”
沙敦道:“你要刊载什么秘闻?我二师兄的秘密,我又岂能告诉你?”
谭真道:“岂敢让您泄密,您只需透露那么一星半点,让大家伙窥其一斑,好奇一下,我们便千恩万谢了。”
沙敦无奈道:“好吧,我就再回答你最后一问。快说,你想问什么?”
谭真左右望了望,凑近了低声道:“只想请教一下,杨师兄习练这农夫剑,可有什么秘方诀窍没有?”
沙敦点点头道:“你是问,怎么能把平平无奇的剑法,使出奇大的威力来。”
谭真赶紧道:“对,对。全门上下哪个不想知道杨师兄的独门秘诀?沙师兄您多半门清,还请您稍微透露一二。”
沙敦忽然嘿嘿一笑,接着哈哈大笑起来,越笑声音越大,神情极为自得。
谭真一头雾水:“...沙师兄?”
沙敦笑了好一会,才道:“要说有没有秘诀,啊哈,真是‘屎壳郎以为有阵风’...”
谭真和小弟莫名其妙,相顾愕然。
杨晋在一旁听到沙敦这一句,也是大为好奇:“沙师弟这句是什么意思?”
沙敦说到此处故意一顿,眼睛斜睨,专等谭真接茬,谁知过了半晌,也只见这俩人瞪大眼睛,不明所以,顿时大是失望:这二人虽然是玩笔杆子的,没想到竟如此愚笨,完全听不出自己是在讲歇后语。
可惜了这句自己灵感大发偶得的妙语,居然对牛弹琴!
倘若是二师兄在,他肯定会问自己“怎么讲”,自己便可顺势说出下半句:“——其实有个屁。”
屎壳郎推粪球时,以为来了一阵风,其实不过是牲畜放了一个屁而已。
他自忖这一句精妙之极,比之二师兄的剑法也不遑多让。
他大是扫兴,摆摆手道:“我都说完了,别跟着我了。”大踏步往回赶,那是要跟二师兄炫耀下自己新创的佳句。
谭真眼望他远去身影,皱起眉头,问小弟道:“他刚说的那句是什么?”
小弟皱起眉头,道:“好像是...‘真是屎壳郎一味有镇风’?是了,我记得有味药材叫‘镇风’。可又跟屎壳郎有什么干系?”
谭真抓耳挠腮,苦思求解。
杨晋寻思,自己秘诀便是“梦境”里走一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