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施展时,心中其实也着实羡慕不已。
但又知道傅容月今日突然开口收徒,必然是冲着二师兄的面子,自己未跟父母商议妥善之前,不宜贸然答应。
因此看向父母,面有踌躇。
傅容月见她神色颇为意动,心下也是暗喜,知道这等大事必然私下里要跟爹娘详细计议再定的,因此倒也不急于要她表态,说道:“你好好想想,想好了跟我说也不迟。”
傅容月又看了于砚一眼,又道:“老袁,有件事我不得不说你两句了。你是执法堂长老,按规矩你的弟子便该在执法堂历练,你怎么反倒把二弟子派到药房去了?”
于砚刚要开口,傅容月抢着道:“莫非老袁你是怕咱们堂中事务,不足以你历练的高徒不成?”
袁正清摇头失笑道:“杨晋这孩子,本以为他悟性颇佳,根骨不济,便想着在药房正好...”
傅容月不待他说完,道:“现下不用担心了吧,这孩子天生便是修炼的苗子,年纪也不小了,赶紧让他来执法堂历练才是。”
说着从怀中掏出一块“干事弟子”的腰牌,放在了桌上,只听她叹了一口气,道:
“凤枝自己误入歧途,我这个做师父的,愧疚良多。少了她,堂中许多事物咱们也缺个得力帮手,杨晋固然剑法精妙,在探案寻凶上亦是极有天分,你也是亲见过的。凤枝之前的堂中职务,正好可由他来接任,我看恰是合适。”
这几句的意思是,她绝不介意杨晋揪出岳凤枝之事,相反还要对他大力栽培。
袁正清道:“劣徒毕竟年轻,何以堪当如此重任,再说门中亦无此先例。”
傅容月看了一眼于砚,似笑非笑,说道:“规矩岂为天才而设?非常之人,自然要以非常之礼相待。没有先例,便开此先例。是吧,于长老?”
于砚知道她这是讥笑自己将杨晋排挤出药房,心下大怒,但又不方便发作,当即强自忍耐,说道:“这是自然,杨贤侄算术天资极好,我药房也是要重用他的。”
傅容月道:“那是不是也得等杨贤侄拿到药房腰牌后才行?”
于砚:“你...”
傅容月哈哈一笑,她人本美貌,这一次真心发笑,果也有风动叶露之姿。
只见她手一挥,提声道:“拿上来!”
门外走进一个弟子,手捧一把崭新闪光的长剑,恭恭敬敬奉到傅容月面前。
傅容月接过剑来,道:“老袁,我知道你境界高深,从不借助兵刃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