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在药房做事,咱们便如亲师兄妹一般,怎么还会在乎这些虚礼。对了,一月之前,我便几次三番遣人催促敬事堂,快把杨贤侄的药房腰牌送来,他们有送来吗?”
唐慧道:“这个倒没有...不过...”
其实于砚何曾催促过?他不过这么说得好听而已。
只听他重重哼了一声:“敬事堂一堆酒囊饭袋,拖拉太甚。算了,咱们也别等他们了,”
说着,他掏出一个银质腰牌来,道:“这是吴有之前所用,‘干事弟子’的腰牌,杨贤侄算术天分好,悟性又高,依我看,不用从普通弟子做起,这块腰牌便给了他吧。”
唐慧和丈夫交换了一个眼神,道:“于长老太过抬爱了,我们这做师父师娘的,都觉惶恐。孩子毕竟新晋,还是按照门中规矩来得好。”
于靖南开口道:“门中规矩,便是奖励先进,为后进做个榜样。杨贤侄既然有此才分,我们做长辈的,也该给他搭台子才是。”
于砚道:“是,是,请袁长老唐长老收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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