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不信。
关晚琳两只玉腕细腻柔滑,不盈一握;她的后背臀部紧贴己身,曼妙曲线清晰可感;鼻中又嗅得她后颈散发的淡淡清香;清风将她的柔发不断向自己脸颊吹起,如抚似摸...
他也不知是懵了还是醉了,竟然一时呆滞,脑中空白一片。
台下众弟子一愣,跟着眼中如要喷出火来,一个个嗷嗷叫骂:
“无耻!淫贼!”
“啊啊啊,气死我也,竟敢占便宜!”
“光天化日,光天化日!登徒子!”
众弟子妒心大炽,呲牙瞪眼,戟指咆哮,只恨现下拿住关美人的不是自己。
关晚琳洁白胜雪的玉颜上飞来一片红霞,又羞又气,急道:“你...快放开我!”
“啊...好...”杨晋连忙放脱手腕,退步站在一旁。
但关晚琳毕竟靠在他身上,他怕自己突然后撤,关晚琳于一瞬间不能回力,而摔倒在地,退后时还是伸手在她背后轻轻扶了一把。
这一下自然也被台下清楚看到,男弟子们几乎个个咬牙切齿,还有的直接破口大骂,那神情好似他们媳妇被人摸了一般。
杨晋作一脸委屈状,低声自语:“我这也不是故意的啊...”双手却在背后不自禁轻轻摩挲,似有回味。
关晚琳脸上红晕如火,更增娇美,她狠狠瞪了杨晋一眼,伸手虚抓,地上长剑自行飞回她手中。
她扭过脸去,一言不发,快步走向父亲座位。
却见父亲左手端着茶杯,离桌子三寸处,似放不放,就那么一直拿着。
她疑惑地看了父亲一眼,关九峰长老顺她眼光瞧去,这才恍然记起,手上一落,忙把茶杯放下了,但脸上震惊神色却仍不减一分。
众位长老都看得分明,杨晋最后扣腕那两下,确实是形势所致,临机应变,并非有意为之,这一场判胜当无疑议。
本来他全凭本事得胜,兼且以简胜繁,去招存意,可谓是开门中考比以来未有之新局面。众长老原本以为他得胜之后,场上场下定然采声雷动,众弟子佩服无已,哪想到竟然是叫骂声沸天震地,喧腾不止,此等场面却也是多少年来的头一遭。
一时间长老们面面相觑,哭笑不得。
于基也是过了好一阵才缓过神来,看到长老们不断催促的眼色,暗叫糟糕,连忙走向台中,朗声道:“恭喜杨师弟第三场比试得胜,这‘农夫剑法’真是...真是...从所未见,教人今日方知祖师剑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