使出。
自己练剑可是有四十年的功夫,杨晋初学乍练,居然便已有了这份见识?
杨晋长剑躲过傅人材那一斩的手法,他瞧得出,乃是化自农夫剑“把酒话桑”中的一式换手剑,只不过原招中这一式是用来剑交左手,突然刺出。
而杨晋在此处略加变化,剑交左手,左手却并不接,只是手指在剑柄一拨,立时又送还右手,就利用剑身左右这么一晃,躲过了青瑜剑的一斩。
这一式换手,如同耍戏法一般,出手灵便之极,固是赏心悦目,而杨晋这份从容不迫、举重若轻的临敌心态,则尤令其又惊又赞。
袁正清身子微侧,向唐慧问道:“我这新徒弟剑法如何?”
唐慧美眸中也是射出惊喜目光,道:“你的确还没教过他剑法?”又摇摇头道:“这一手不是教得出来的。真是天赋奇才!”
袁正清点点头,又摇摇头:“没教过。”跟着又低声说了一句:“果然是老子英雄儿好汉!”
唐慧愕然道:“你说什么?”袁正清摇头不再接话。
杨晋看着面色僵硬的傅人材,说道:“我这把剑无名,乃路边货,一两银子买一赠一,一战一胜!”
傅人材怒道:“我...我...一时大意!”
他也知道,既然输了,再说自己是一时失误,又有谁会来听?
“那好,”杨晋收回长剑,往后退了两步,“小爷我今天心情好,刚才的可以不算,再来!”
此言一出,台下顿时为之一哗。
输了之后向长老投诉对手犯规的,要求重赛或者给对方判负的,那是屡见不鲜。
但制敌之后,还大方说不算重来的,众人可都是头一次见到!何况对方手持青瑜剑,真要重来,那胜负可不一定了。
吴惜弱大骂:“这小子逞什么能,非得给人打一顿才记疼!”
傅人材也是愣了,全没料到对方竟然这么放过了。
他眼睛看看杨晋,又看看仲裁长老,好一会才说道:“这...可是...你说的,你自己说的不算的啊!长老,我方才并未认输,可算不得输吧。”
那仲裁长老也是头一遭遇到这个情形,虽然很是诧异,但还是点了点头。
“好!姓杨的,”傅人材长剑一横,“本公子从不欠人情,待会要是我制住了你,我也让你一次。”
毕竟人家让了自己一次,他也不好继续口称“你这厮”“你这狗才”了,改口称“姓杨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