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阳胜嗷嗷叫疼,忙道:“我不敢,我不敢。求...求...杨师兄...手下留情...”声音里已经带了哭腔。
杨晋冷笑道:“你方才见到我时,要是立即请安问好,比之以前虽有点前倨后恭,但我只能说你是个谄上欺下的俗人罢了。”
“要是你一直嘴硬到底,被我收拾了也绝不服软,我也佩服你虽然行为不端,却也有几分硬气。没成想你见了面连句师兄也不叫,被打疼了却来求饶,真他妈又蠢又窝囊!”
话音甫落,飞起一脚,将欧阳胜踢下台去。
也不知是他有意还是无意,欧阳胜身子正冲着傅家兄弟俩飞去。
两旁的人慌忙避让,傅人材却踏上一步,一拳挥出,正打在欧阳胜背上,他身子顿时转向,撞到擂台的柱子上,扑通一声,只听得欧阳胜惨嚎不止。
台下众人中识得杨晋的杂役们,目光又是震惊又是羡慕。
欧阳胜平素在杂役弟子眼里可谓魔王般的人物,论起身手,十个杂役也不是他对手,没想到杨晋才入内门,今日便能取胜,而且看来行之大有余力,实在叫人羡嫉!
因欧阳胜平时欺侮下属,这时谁也不来扶他,任他翻滚呼号。
老狗、刘家哥俩都是暗呼:“报应!活该你欧阳狗胜也有这一天。”
还有人假装抱胸,偷偷给杨晋竖了个大拇指,杨晋则一笑以对。
傅人材看杨晋神气活现,这心中之气更加难抑,食指指着杨晋道:“笑吧你,下轮有你哭的时候!”说完对着欧阳胜啐了一口。
杨晋也不示弱,伸出中指对着二人一比,然后转身下台。
自梦境中殊死搏斗后,这些弟子切磋在杨晋看来,便如小孩过家家一般,自然提不起兴趣,当即跟沙敦撑着伞,回去练功去了。
到了第二日,雨过天晴,第二轮开比,杨晋仍是在东台,沙敦却在西台。
这一日练武场上人数更多,毕竟菜鸡们昨天均已淘汰,自今日起,比试都是高手过招,必然精彩纷呈,是以人人脸上都大有兴奋期待神色。
杨晋好不容易挤到东台之下,还没来得及看一眼自己今日比试的对手,薛安已经喊道:
“杨晋,第一场是你,赶紧上台!”
杨晋拾级而上,看到面前五短身材的对手,心下早有所料,笑道:“傅人材傅公子,今天亲自上阵教训我来了。”
傅人材冷笑道:“狗才,你笑吧,待会你可就笑不出来了,今天叫你好好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