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的杂役。
更何况当着上百号人的面,被他一只泥脚踢在脸上,实在是奇耻大辱,怎能不报此仇?
此时他见杨晋左足踏前,右足收后,右足足腕在轻轻扭动,登时明白:
“是了,这小子于玄清造化经上刚刚入门,却练过基础拳脚,方才右脚踢我一下,他自己也不好受。他妈的,老子拼着受你几下,也没什么大碍,但你要是被老子打中一拳,可教你痛得跪着喊爷爷。”
细雨之中,他发一声喊,猛地又扑了上来。
杨晋晃身右闪,飞左脚在他小腹一踹。这一下已是脚下留情,不然若是低上几寸,变为一记断子绝孙,难保欧阳胜会不会有“蛋碎”之厄。
小腹是人身最柔软处,饶是欧阳胜第二层的修为,挨这一脚也是奇痛难当,一声“哎唷”,疼得弯下腰来,杨晋右掌斩落,正中他颈后“大椎穴”。
但凡杨晋再练上十日的太衍功法,欧阳胜挨这一斩,都会立时晕去。
但他此时虽然头脑昏眩,却仍能挺住不倒,左手往外划拉,就来抓杨晋胳膊。
杨晋右手疾出,在他左腕上一扣,将他手臂顺势拗到背后,用力一扭,欧阳胜一声痛叫,跪倒在地,口中忙呼:“疼疼疼!”
杨晋忌他气力之大,抬右脚又踏在他背上,笑道:“我聋了,耳朵不太好使,欧阳师弟说什么?”
说话时,右手不断加力,只痛得欧阳胜哇哇大叫,身子使劲弯低,脸都紧贴到台上雨水里。
只听得台下轰然鼓掌叫好,沙敦更是大呼:“二师兄好样的!”
欧阳胜疼得眼泪都掉出来了,求饶道:“杨兄弟,不不,杨师兄,您大人不计小人过,是我之前有眼不识泰山,可放开我吧。”
杨晋身子前倾,把全身重量都压在右脚上,笑道:“放开你?你是不是想哄我先松了手,再来好好教训我一番?反正你又没说‘认输’。”
欧阳胜脸色顿见慌乱,支吾道:“我...我...哎唷~”
他心里正是打了这个主意,没想到被杨晋一言叫破了。
杨晋伞上滑落的雨水,连珠般打在欧阳胜脸上,一会儿滴到眼里,一会儿又流到嘴里。
欧阳胜不住地眨眼吐水,心里大骂:“妈的小杂种,老子日后定要把你揍出屎来,出我今日这口恶气!”
欧阳胜此时是想认输的,但傅家兄弟就在台下,自己当初拍着胸脯保证,要把杨晋捶个狗吃屎,给二位师兄出气,哪成想几招不到,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