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从梦境中获得的记忆,不止于大脑记忆,竟连肌肉记忆也一并在内。
他本来是右手使剑,这一来成了左右皆能开弓,只是目前左手力量稍逊,只需日后勤练补足,便可发挥出赵新然左手剑的威力。
沙敦方起,见杨晋正在练武,顿时大喜,衣服还没穿好,提着裤子便跑到院中:“二师兄,一个人练有什么意思。来,来,切磋切磋!”
杨晋想起上次被他揍了个鼻青脸肿,不禁窝火:
士别一夜,当刮目相看,师兄我已领悟了上乘剑法,虽然体内玄力着实可怜,难道还收拾不了你?
不过你小子打急了眼,便会运上玄力,上次就被你电了个外焦里嫩,这次我可得防着点。
杨晋心下有了计较,说道:“那就切磋切磋,不过咱们今天‘屎壳郎进厨房’...”
沙敦眼睛一亮,接口道:“怎么讲?”
“——换换口味。这次咱们比剑!”走到墙边,手上轻轻一扭,将一根木棍挑向沙敦。
沙敦把裤带往腰里一塞,伸手接住木棍,闭目记忆了一遍这句歇后语,霍然睁眼道:“好,二师兄你放心,我这次绝不用玄力!”
信你才有鬼...杨晋喝一声:“看招了!”
右手一招“把酒话桑”,向沙敦刺去。
这是紫印祖师所传“农夫剑”中的一招,原主所会的剑法也只限于这入门的“农夫剑”。
沙敦喝一声:“好!”也还了一招农夫剑中的“牛羊自归”。
杨晋自领悟太衍剑法之后,在剑术上的见识大涨,此时用起原主自小练习的农夫剑,三招一过,已然得其要领。
而沙敦招数在他眼中,其优劣短长,也是一目了然,他有意只守不攻,让师弟尽情施展。沙敦虽连连呼喝,却始终攻不到他身前。
袁伊倩听得院中声音,也早早出得门来,驻足一旁观看。
一开始她见沙敦招招紧逼,气势汹汹,心里不自禁为师兄担忧,但马上瞧出,师兄虽是随手挡架,出招也不甚快,但方位时机拿捏甚为巧妙,总能把沙师弟的进招尽数化解。
袁伊倩不禁拍手叫道:“师兄好剑法!”
原来师妹又来看我耍帅,啊不是,耍剑...呸,是练剑。
杨晋侧头望向袁伊倩,对她得意一笑。
手上却不是不停,将沙敦刺来的三棍,一一挡开。
这一来,沙敦顿觉受辱,哇哇大叫,剑法一变,换了一门“风雷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