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心念念渴求一套适合自己的功法,所以‘梦境’便给了你这样的考验。”
杨晋只觉得浑身轻轻发抖,声音也颤了:“您的意思是,这门太衍功法也适合我修炼?”
老铁笑道:“不错。赵新然的体质跟你一样,都是难得一见的‘三恨体’,他这套功法最适合你不过。”
听闻此言,杨晋激动之情再也无法自控,振臂连声高呼:“耶!”“哈!”“给力!”
这修炼上的第一个大难关终于闯过,其兴奋之情无以言表。
正尽情呐喊狂呼,杨晋突然想到一个问题,脸色立时又紧张起来,小心翼翼问道:“老伯,那我算是通过考验了吧?梦醒后我还能记得这些功法剑法吧?”
这其实是第二个问题了,也不知他会不会答...杨晋心中忐忑。
“自然是通过了。在失忆的情况下,你小子没有自不量力试图击退魏军,而是顺势而为,协助撤退,兼且救了不少人,可谓是不易了。”
闻言,杨晋咧嘴笑着,长出了一口气。
老铁捋须又点了点头,道:“难能可贵的是,你能体会‘天道为公’的深意,对修道者和普通人一视同仁,不存贵贱之念,光这一点,已经胜过大多数人了。”
说着定睛看着杨晋,“最出乎我意料的,是你居然能领悟太衍剑法,据我所知,无空派几百年来从未有人能顿悟太衍剑意的。嘿,你小子的悟性,倒真是让我有几分佩服。”
杨晋故作正经,道:“是吗?其实我也有几分佩服自己的。”
二人俱是哈哈大笑。
杨晋趁机又问:“所以,老伯,这无空派灭门一事,以前确有其事了?”
老铁道:“你又要问个没完了?我也倦了,你快走吧,下次再说。”
还有下次...杨晋神秘兮兮靠了上来,说道:“铁老伯,不知道为什么,第一次见您就觉得您特别像一个人。”
“什么人?”老铁也是好奇。
“养我长大、恩深似海的义父。说实话,自第一眼见到您,我就有一种说不出的莫名亲切感,一言一笑都仿佛极为熟悉。或许是您在我迷茫时为我指点迷津,在我畏缩时为我打气鼓劲,在我凯旋时为我欢喜高兴,我心中竟然想到了‘父爱如山’四个字。”
“但一想到不知下次何时再能聆听您的教诲,蒙受您的关爱,我心中便又酸又苦,满不是滋味。铁老伯,如您不弃,请允许我拜在膝下,叫您一声‘义父’吧。”
老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