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双手,踏上一步,这一来二人距离不过十步。
那魏兵瞳孔一缩,寒光一闪,挥刀便要发出光刃。
说时迟那时快,杨晋脚上一蹬,身子弹射而出,向着魏兵合身扑去。
那魏兵久经战阵,见杨晋一颗脑袋对着自己撞来,应变也是奇速,临时变招,改挥为削,这一刀也是往杨晋头顶招呼。
杨晋暗叫一声:“靠,他这一招,刀能砍到我头,我却够不到他的手。”
眼见大刀迎面削来,而自己身子离地,偏偏无处借力跃开,慌乱中右手只得一拨。
没想到他这一拨拿捏十分巧妙,正好拨在刀背上,大刀一偏,从他头上一寸削了过去。
他左手倏地探出,喀啦一声响过,大刀已被杨晋夺在手中,在这电光石火之间,他左手毫不停留,顺势反手一挥,身子借势一直,稳稳站在魏兵身侧。
那魏兵僵在当地,瞪大了眼睛,目光里全是不可置信,喉咙处鲜血汩汩流出,终于缓缓倒下身去。
原来杨晋适才反手一刀,已然割断了他的喉咙。
我勒个去,我这么强...这一拨一挥,并不是招式,只是我临机应变,随手用出的。
杨晋呆呆看着倒在地上还未完全死透的魏兵,胸口怦怦跳个不停。
适才这一瞬间的应变出招,虽然是他使出来的,但他脑子里却还没回过神来。
眼见那魏兵终于眼神涣散,一动不动,杨晋也深吸一口气,按捺下心底的兴奋,若不是有人在旁,他非要手舞足蹈一番不可。
他一跃来到二女身旁,问道:“二位...姐姐、嫂嫂还是婶婶,我早上伤到了头,一时记不起咱们门中的人了,叫错了还请见谅,您二位没事吧?”
那夫人已被扶着站起,她是赵新然的师叔母,方才被那魏兵撕开了衣襟,神情甚是羞窘,双手一直紧捂着胸口。
一旁的仆妇也是三十来岁,姿色亦不差,哭道:“赵五道师,多亏了你!不然夫人和我以后怎么活。”
杨晋道:“都是该做的,”心想此刻进到腹地的敌人越来越多,实在不能多耽搁,“山顶上有法子下山,二位快随我去。”
那仆妇却道:“道师,夫人的千金,就是你云师妹,还有我闺女秀儿,都不知所踪,您帮我们去找找好不好?”
原来你是秀儿她娘!果然是有几分相像。
他眼光不自主上下一扫:嗯,怪不得能生出身材样貌都出挑的闺女...
秀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