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身子站直,已将她整个人抱了起来,说道:“搂住我脖子。”
女子垂目不敢看他,贝齿咬唇,迟疑一下,终究乖巧照做。
在肩头感受一股柔软的压迫之后,杨晋吸一口气,道:“好,走了!”身子纵跃而起。
原主赵新然功力果然不低,身上多了一个人、一把刀,但于纵跃之际,杨晋身法丝毫不见迟滞。
高低起伏间,每次身子猛然一顿,那女子都不由得低低“嗯”上一声,这一声响在耳边,杨晋骨头都快轻了三两。
上山道上,一路上未见敌人身影,杨晋心下略松,一边急行一边开口问道:“今天合该救你,你不觉得咱俩名字本就有缘吗?”
要是开口直说自己忘记人家叫什么,也太唐突佳人,不如委婉一点,套出姑娘的芳名。
那女子登时大羞,心想:你这是...向我暗示吗?
但心中也是好奇,问道:“哪里有缘?”
“你想想你叫什么,我叫什么。”
“我叫朱秀儿,嗯,你叫赵新然,嗯,哪里有缘了?”
这两声“嗯”,是杨晋落地时脚在地上一蹬,身子一颠,朱秀儿不自觉一声轻嘤。
杨晋强迫自己在耳畔嘤咛中镇定心神,笑道:“你名字是三个字,我也是三个字,这不是有缘吗?”
朱秀儿“噗嗤”一笑,道:“哪有这么算的,要这么说,有缘的人也太多了。”
“今天山上大乱,又死了这么多人,偏偏老天让我恰巧遇见你,这还不是有缘吗?”
这个世界虽然没有礼教大防之类的说法,但男女关系远没有前世开放,像杨晋这么直白的说话,朱秀儿可是生平第一次听到,一时间面红心跳,内心虽隐隐认可,但嘴上不知怎么回答。
杨晋却不依不饶:“是不是?别害羞嘛,你说对不对?你不说话,那就是承认咯。”
笑声中,二人不一会便来到山顶。杨晋把朱秀儿放下,见山顶又多了几个伤员,想来是其他人方才救援回来。
还有人不断搬来些锁链、绳子之类,众人正在打结栓绳,杨晋便向大师兄询问。
大师兄道:“高师叔门下的路师弟擅长踏水而行,他已经下到崖底,待会便能去到对岸,跨江拉起一条绳索。手扶着这条绳索,在江水上有了借力之处,咱们无伤轻伤的同门,便可以把大家伙全带过江去。”
他看向朱秀儿,道:“秀儿,没受伤吧?你爹娘呢?”
他一提爹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