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新然原来的修为确非寻常。
而这空手入白刃的招数,亦非泛泛,自己务必要练熟牢记才是。
他闭上眼睛,兴奋地回想刚才出招的感觉,左右手连番演练几十次,毕竟赵新然早已练熟,他很快也觉出手时十分流畅,但除了这一招,脑海里空空如也,还是想不起来别的招数。
不由得心中苦笑:“难道只有每次危急之时,才能突然激发肌肉反应?”
还好这两次遇到的敌手,都不算厉害,下次要是遇到个硬茬的,说不准我应激反应还没来及,就已经被噶了。
玩一次命,才能想起一招...这样学功夫,可有点费命。
再说自己现在连米都没有,梦境却总教一些做饭的本事,梦醒之后自己一点玄力没有,不还是“巧妇难为无米之炊”?
这梦中得来的本事,谁知道要等到几十年后方能用上?
他无奈一笑,只好捡起单刀,往前面一处库房行去。
这处库房是一处堆放杂物的地方,里面没宝没贝,想来魏兵不会光顾,刚一进门,便闻到一股浓浓的屎臭味。
杨晋赶紧捂住鼻子:我尼玛,今天什么运道,遇见的不是尿就是屎。
扭头就想退出去,突然听到门左的杂物后传来呼吸之声。身负修为者,耳聪目明胜于常人,这种呼吸之声倘若留意,很容易便能察觉。
杨晋握住单刀的手紧了一紧,刚盘算着怎么出其不意突袭一下,却听杂物后传来一个怯怯声音:“赵五道师。”
听这声音依稀有点熟悉。
杨晋也随即记起,“道师”是门中才有的称谓,因无空派的修的是玄道,所以见到门人,杂役们往往以道师、大师相称。
只见杂物后闪出一个女子来,杨晋顿觉眼前一亮。
她年纪十八九岁,相貌颇为清丽,眼角犹挂着泪珠,一副楚楚可怜的神情,打扮像是门中帮杂,相貌也有点印象,只是想不起她的名字来。
“你不是那个谁吗,怎么躲在这里?”杨晋心中不禁暗暗好笑,一个弱女子遇到这样阵仗,难免紧张害怕,这一来突觉内急也就不足为奇了,外面兵凶战危,也只好在这库房里就地解决了。
那女子快步走到近前,也忍不住以手掩鼻,见杨晋屏着呼吸,眉头皱起,赶紧解释道:
“这...臭味...可不是我,之前是劳五在这里躲着,后来他不放心玲儿妹妹,出去找她了...臭味是他...哇呜呜...”
“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