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柄。那只有一个办法了,把他往死里打,看他是为求自保,终于使将出来,还是硬生生忍住不用,活活被我们打死。”
这几句说的咬牙切齿,语气更是狠恶。
傅人杰摆了摆手,道:“姓杨的,摆正你的身份位置,别忘了你他妈只是个下人。竟敢对我傅家的人设套诱供,还拉上了关、于两家助阵,我看你小子已经不知道自己姓谁了。在我傅家眼里,你和你师父算什么东西,执法堂的首座,别说你们这种货色,就是关、于两家也休想染指。”
袁伊倩听他辱及父亲,怒喝道:“你说什么?!”
杨晋也双手握拳,怒目圆睁,恨不能上去给他两个大耳刮子。
傅人杰心头一喜,倘若你们先动手,我被动还击,就算出手把你打残了,也不理亏。
当即哈哈一笑,道:“原来你没听清啊,我说你们袁门一系从师父到徒弟,都算什么东西,这次听清了吗?不服么,来打我呀~”
袁伊倩真想不管不顾,冲上去劈头便给这傅人杰一掌,但转念一想,冲突一起,二师兄全无修为,凭自己绝对无法保全他,只好又强自忍耐。
杨晋此时心中也是一阵屈辱。被人骑脸输出,但自己一点玄力也没有,根本没有教训对方的实力,鲁莽冲上只能换来一顿拳脚羞辱。
修道界是以实力说话的,自己如果一辈子只是个废柴,则像今日这般被人羞辱作践,绝不会是最后一次,难道次次都要隐忍?
上辈子已经当牛做马了,想到背负的房贷车贷,只好蝇营狗苟、小心谨慎,面对领导违心逢迎,面对同事强装融洽,难道穿越到了这个世界了,还要继续装孙子?
过了良久,杨晋深呼一口气,握紧的拳头慢慢松了开来,只是目光仍是灼灼盯着傅人杰。
傅人杰冷哼一声:“我还以为你有胆呢,原来只知道躲在女人身后,哼,没蛋的玩意!”
傅人材附和道:“女人护不了你一辈子,姓杨的,一个月后就是门中考校的日子了。你猜到时比试之际,会不会遇到我们傅家弟子?”
傅人杰顿时会意,二人又哈哈笑了起来。雷云派门中考校之时,各弟子间相互比试,一般是抽签决定对手,但傅家弟子众多,而且负责抽签之人往往便是世家弟子,倘若要从中做点手脚,也甚是方便。
傅人杰笑完,向杨晋一指,说道:“你给我记住了,今天傅家丢的脸,一个月以后,我让你拿命还回来。”
说罢,二人袖子一摆而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