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岳恒峰的傅家仙居往此处来,自会路过药房,第二日丢药事发时,一旦有人检举说夜晚曾瞧见梅师姐在药房左近出没,则她必受猜疑。”
“到时师姐你只要带人去她房中搜查一下,当众搜出你预先藏入的丹药、禁书之类,这一下定叫她百口莫辩,虽然罪不至死,但逐出师门是板上钉钉了。”
“岳师姐,我猜的对吗?”
岳凤枝脸色一变,这小子竟如亲见一般,自己种种谋划全不出其所料!
但她神色迅即恢复如常,暗忖借着林中月色掩饰,适才神情有异,对方未必便即察觉,故作轻蔑道:“对又怎样,你要抓我去定罪吗?”
“岂敢岂敢,即便我猜的全对,最终梅师姐却事出意外,死在了这里。你即使想栽赃,也是栽赃未成。胡飞身死,又无人证物证,谁能证明是你下的毒手?药房丢失的丹药,毕竟是在吴师兄住处搜出来的,是他当日未曾交于你也好,还是你事后返给他也罢,反正全无凭证,丢药一事,怎么也算不到师姐头上。”
岳凤枝点头道:“你知道便好。”
“可若是我把这番推测,跟傅长老说一说,你猜她会信几分呢?我固然无凭无证,但师姐你何尝不是无法自证清白?本来傅长老对师姐青睐有加,最为器重,倘若贵师徒心中生了什么嫌隙,唉,只怕对师姐大为不利。”
杨晋语气一变,表情似笑非笑,说道:“师姐,你也不想你师父知道吧...”
岳凤枝心中大怒,眼瞅着杨晋这副斜眼贱笑的模样,厌恶之情更是大增,目光中隐隐透出一丝杀意,冷冷道:“小淫贼,你想怎样?”
杨晋皱眉道:“师姐,你的样子像是要吃我似的。又叫我小淫贼,你不会想歪了吧?”
他扬声正色道:“小弟人品端正,从不行好色猥琐之举。”
怎么这个小淫贼日间时色胆包天,此刻却口口声声绝无非分之想,莫非被我那一掌打疼了?岳凤枝一时猜想不透。
杨晋继续道:“咳,只要师姐肯允我三件事,今夜之谈我保证不会有第三个人知晓。”
“你是想要挟我咯,好吧,你先说说,哪三件?”
杨晋迎着她的眼睛,沉声道:“这第一件嘛,交出你俩从千机房中偷到的东西。”
岳凤枝眼眸猛然睁大,脸上惊疑非常,右手慢慢抬向挂在树上的鞭子,缓缓道:“你知道些什么?”
“我随口一说而已,没想到师姐却如此紧张,嘿嘿,看来小弟又猜中了。师姐要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