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慢慢摸到他的套路,凡有所言,必有依据。
“因为值夜的卧房内,冲有两杯茶,说明是在那接待的对方,倘若不是熟人,肯定是来外厅接待了。而且屋内全无打斗痕迹,很像是吴师兄在心无戒备之时,对方猝然下手。”
几位长老相视一眼,都点了点头。
于城则是心中一震。
他早上来药房之前,便急匆匆赶去买了一份今日的《雷云见闻》,上面记述了杨晋凭尸体推理梅方悦死因之事。
梅方悦出事后,他是去执法堂确认过尸首的,一见文中所述的杨晋推测,他便知其并非胡编乱造。
之前执法堂中弟子跟他说,梅方悦是因运功行岔,才身陨道消,他嗤之以鼻,心中大骂傅容月冷血无情,竟连弟子身死都无动于衷。直到反复看了杨晋的推断,原先的念头才慢慢松动。
今日又听杨晋指出乃熟人作案,联想昨日他连解算学难题,心中震动更甚一层:我一向自负才思敏捷,但跟此人相比,却...却...
“还有一处比较蹊跷,”杨晋继续道,“在案上的香炉里有烧过的悲酥散。”
旁边弟子关晓云“啊”的一声。
见众人望了过来,她怯生生道:“药房前几日丢失的丹药里,便有悲酥散。”
于城沉吟道:“恐怕凶手便是药房内的人。他早已计划谋害吴师兄,先是偷盗了悲酥散,而后在香炉中下药。”
此话一出,药房众人登时都警惕地看向旁人。
杨晋摆手道:“不对,有一处不通。悲酥散的气味,旁人闻不出来也就罢了,吴有师兄在药房这么多年,岂有闻不出的道理?”
这一句也甚是有理,众人复又低头不语。
“还有一处我觉得也甚为奇怪,吴有师兄流血明显偏少。”杨晋继续道。
他一言提醒,众长老都顿觉有异。他们都是杀过人的,见识过人死后流血之多。
戴施元想起杨晋上次“先杀人后抛尸”之说,问道: “会不会是先杀了人,等尸体僵硬了,又在心脏补了一锥?”
“照常来说,不会如此麻烦,人都死了再回来补上一记做什么,画蛇添足,反而更易暴露。”杨晋左臂抱胸,右手摸着下巴,沉吟道:“而且胸口血迹不均匀,血迹中有一条颜色浅淡的线延伸向下,倒像是水冲洗过一样。”
“那是为什么?”傅容月低声问道,她方才也注意到这一点了,白腻修长的手指轻捏着蹙起的秀眉,陷入沉思,这句话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