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沙敦左顾右盼,从一开始杨晋讲解怎么三次烙六个开始,他就一句话也没听懂,但不妨碍他觉得二师兄很厉害,因为常常他说上一句话,这些人都要思考好一会。
就像他说了一句屎壳郎,自己也会品味很久一样。
关峥坐不住了,站起身来左右踱步,喃喃道:“你先等会,先等会...你说把五粒看成一包,那么一开始时每粒丹药净利40两,日售500粒。也就是说,总利便是40两×100包×5粒...”
杨晋缓缓道:“不错。”
“照你这个创造定数的法子,无论提价多少,‘每粒净利’和‘包数’之和一直是个定数‘140’...”唐慧也慢慢想明白了。
“所以把140分成两个70时,也就是‘每粒净利’和‘包数’皆为70时,获利最大,即70两×70包×5粒。”吴有眼中放出光来,语气中充满了“竟然可以这样”的惊叹,“此时灵丹价格为70两的净利,再加60两的成本,正是130两!”
于城面色僵住,直勾勾看着杨晋,目光里惊诧、怀疑、敌视、震撼等等相互糅合,一时复杂难言。
先前杨晋秒算从一百零一加到二百,他只是心中略有惊奇,但其理浅显,他只当自己一时算慢了而已。
但这一题,从头到尾,杨晋连续引导,直到最后全盘托出,他还是沉思良久才想通其中关窍。
对方思路之奇妙精微,自己竟然连领悟都如此不易,遑论与之相比?
杨晋从一进门,他就时刻注意,这道题似乎是他刚刚才看到的,难不成他天纵奇才竟至于斯?
连关长老浸淫算学数十年的人,都不如他,这是一个年轻的杂役弟子能有的造诣?
是不是他早在什么古籍上看过这道题...
或者他进过‘梦境’?但这个念头一起,随即被他否定:“这小子一点修为也无,哪里配入‘梦境’?”
“妙,妙,妙!”关峥拊掌大赞,一步抢到杨晋身前,脸上全是豁然贯通后的亢奋之情,“好小子,这个解法,连我都闻所未闻,你是怎么想出来的?”
因为我站在了现代数学的高度上,小时候经历过家长对我的鸡娃教育,就这种题,不过是小学奥数难度而已...
杨晋挺了挺胸膛,看了一眼俏丽的师娘和娇美的师妹,大言不惭道:“也没什么,直觉而已。”
众弟子此刻多数还没领悟,但见连平时板着脸爱骂人的关长老都对杨晋拍手称赞,已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