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马屁功夫你收起来吧,我向来不吃这套。”
“是弟子唐突了!袁长老您素来都是务实勤勉,踏实苦干,跟那些喜欢自吹自夸,溜须拍马的长老们,原本就迥然不同。弟子义父在世时,对您很是推崇,常教导弟子要多多学习您谦冲淡泊的品格。”杨晋一脸惭愧,说到最后眼神中又流露出崇拜。
“哦?是吗?”袁正清微微昂首,轻轻捋须。
不是不吃这套吗?换个姿势,你也很受用嘛...杨晋低头翻了个白眼。
袁正清斜瞅着他,目光中带有几分玩味,道:“要不是掌握了证据,倒是真给你蒙混过关。”
杨晋身躯不禁紧绷:掌握了我的证据?
他知道世上没有完美犯罪,原主昨夜在后山偷窥了不短时间,如果说当时有人看到了他们,却未出声惊扰,那也大有可能。
“长老您说笑了。”杨晋只得赌对方是在诈自己一诈。
“近来杂役弟子赵武夜夜约你一起赌钱,你们已经连着玩了一个月了,为何偏偏你昨晚说有事,给推脱了?”
嘶!你竟然查到了这个...
“弟子...昨天想念义父,心里空落落的,没有赌钱的兴致,只想晚上去坟头上...看看他,跟他说说话。没想到才一出门,就碰到王大虎他们。”
杨晋本想说去给义父上坟,但他昨天连纸钱都没买,一旦真查起来还是惹人生疑,于是改口成去说话。
袁正清淡淡道:“杂役弟子钱一文跟你交好吧?他已经对我招认,去年夏天他曾跟你摸上后山偷窥澡舍两次。三日前你又曾约他再去,但他那几日被抽调去山下采买,并不得空。”他一双目光扫来,清冷如刀。
杨晋顿时手脚冰凉,明明是夏日,却犹如身穿单衣露于严冬荒野,不由得打了个寒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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