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晋叹气道:“小弟在长老们面前从来不敢欺瞒一句,岳师姐对我实在误会太深。”
岳凤枝哼了一声。
杨晋又面向傅袁二人恭敬说道:“依弟子之见,如果说‘雷转真诀’用的是‘泄’字法,‘九一雷霆诀’用的就是‘堵’字法。还是打个比方来说,雷电之力是沿经脉奔行,经脉就好比是河道,只要以玄力在河道两旁高筑堤坝,让洪水绝不外溢,如此一来,各个村落也就无需设防了。而且筑堤相较于垒墙挖沟而言,有一项大大好处,那便是耗费甚少,只需一分玄力筑堤便即够了。”
岳凤枝立即反驳道:“那怎么是两诀互冲?我看恰恰是两诀应该同练,既堵又泄,岂不是稳上加稳?”
围观弟子中脑子转得快的,也正是这个想法,不由得点头称是。
“咳,岳师姐这个想法,不能说全错吧,起码也错了一半...吧?二位长老,您说呢?”毕竟没真的修炼过这两门功法,杨晋虽然凭借理论知识做出了推断,还是有点底气不足。把问题抛给二位长老,看看他们理论水平如何。
傅容月眉头微微皱起,并不搭话。
她知道‘九一雷霆诀’威力奇大,自于靖南获得后,她立即代表傅家以高价从其中手中购得,不但自己练,对徒儿们也量才传授,但她从未意识到‘九一雷霆诀’和‘雷转真诀’自生相克的问题。
听杨晋分析的头头是道,她心里已经相信这小子不是信口开河,他说岳凤枝想法有误,必定有所凭仗,但她心中却苦苦思索不得:这个想法哪里有错...我怎么没看出来?
袁正清独门独户,不似傅家财大气粗,又和于家有亲戚之情,从未练过此诀,此时若贸然发表什么见解,说不准当场出丑,于是清了一声嗓:“咳~你倒先说说看。”把球又踢回来了。
杨晋察言观色,心里已经有了数:不错不错,原来你们也不懂。
杨晋突然觉得自己底气足了!
杨晋微微挺了下胸,“这个问题,得分两种情况来分析...”眼睛扫了一下四周。
傅容月身子微微前倾...
袁正清捋须的手停了下来,眼睛望着别处,眼神空洞,显然注意力全放在了耳朵上...
岳凤枝和众弟子一个个神色凝重,屏息静听,样子比听自家师父教诲还要全神贯注...
杨晋忽然有了一种当年给亲戚家孩子辅导功课的感觉...
“筑堤可不比垒墙,虽然墙的总长千里,但毕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