者形成一个完整通路,电流就会流动。
“你的意思...所以梅师侄右身焦黑左身泛红,是因为她右手发力,导致受损时右侧更重,左侧为轻?”袁正清脑海中犹如一道闪电划过,恍然有悟,接口问道。
“袁长老所言甚是。”杨晋恭敬道,“而且,梅师姐是不是运功出了岔子,验证一下就知道了。”
“怎么验证?”傅容月心中也有了震动。
“验尸。如果梅师姐是死于体内电力,那么她自丹田至手臂,玄力经行的五脏六腑、肌肉筋骨必然灼伤更重,比皮肤焦黑更甚,所以只要解剖尸体一验可知。”
对!我怎么没想到...傅袁岳郝四人一齐闪过这个念头。
多亏了原主在义父的棍棒教育下,在经阁老老实实读了几年书,才让现在的自己获得了玄力运行的基本知识。义父,我在心里给你磕一个,要是能过了这一关,我以后年年给你烧钱...杨晋心中暗暗打定主意。
袁正清向杨晋深深凝视一眼,目光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光彩。
岳凤枝心中有点烦躁,她见到杨晋镇定的样子,有种隐隐预感:这小淫贼说的可能是真的...
竟然把所有线索都串了起来,自圆其说,甚至丝丝入扣...傅容月深吸一口气,道:“凤枝,你和郝通去验一下,速速回报!”
“是,师父!”二人领命,飞奔而去。
从杨晋开始分析起,围观众弟子们便一个个侧耳静听,此时众人脸上震惊、怀疑、深思各种表情混合,复杂难言,但没有一个人说话。
杨晋分析整个事情思路之新奇独特,利用种种线索逆推一件事本来面貌,更提出了验证猜测的办法,这一套手法众人都是从所未见。
不到半盏茶功夫,就望见二人返回的身影。
杨晋见二人面色阴沉,也看不出是好消息还是坏消息,心脏紧张地怦怦乱跳。
岳凤枝来到近前,瞅了杨晋一眼,脸上全是不情愿的神色,躬身行礼:“师父,梅师妹...的确体内焦黑,灼伤严重。”虽然她实在不愿承认此事,但是事关重大,毕竟不敢欺瞒师父。
“哇!”围观弟子中几人惊呼出口。众人一阵骚动,又重新低头议论起来。
谭真此时眼望着杨晋,茫然出神,已经忘记了督促小弟记录:这姓杨的好快的脑子!杂役弟子中什么时候出了这样的人物?
明明没修炼过功法,却能仅凭别人转述的一些情况,推知真相...恐怕内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