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特么都是什么糟心事,怎么还有人随随便便就打自己巴掌的?
只不过刚回过头,她那巴掌就停在了空中,怎么也下不去手了。
那是一个长相很稚嫩的男子,与其说男子不如说少年,一身清新可人的碧色,此时两眼泪汪汪地瞅着自己,看到自己举起的巴掌还瑟缩了一下。
李袖春承认他长得很是可爱,但是这并不是李袖春停下攻击的原因。
而是他那双眼睛。
满满的全是恨意。
她默默垂下手来,摁住自己被打的那半脸颊,心里已经猜到了这人是谁。
追在少年后面的恨春看到这一幕,腿一软又跪在了地上连声道:“奴婢罪该万死,这毓公子奴婢实在是拦不住。”
不怪恨春,她一个奴婢怎么敢拦着重臣家的公子呢?
但是看到这个公子居然一上来就给了九皇女一巴掌,简直吓坏了她。
果不其然,这个垂泪的少年,就是今早一命呜呼的毓爱卿的独子。
秦婶也磕着瓜子,摇头晃脑道:“别看现在是光打雷不下雨,估计一会儿且有一场大雨等着呢。”说完,她打趣:“叫袖春出门这么慌张,肯定困在哪里不敢动弹了。”
秦叔坐立不安看了看一边沉默的花顾白,拍了秦婶一下,“混说什么呢,你去接一下。”
秦婶才想起花顾白来,实在是最近花顾白太|安|静|了,让人容易忽略。她起身,要去拿上午放在门边的油纸伞,“好嘞,马上就去把人接回来!”
而外面有人哐当哐当敲起门来,秦婶只好把伞放下,去把门打开。看外面是早上和自己一起务农的姐们儿,就笑着拉她进来,“呦,怎么跑得这么急过来啊?”
“嗨这不是来提醒一下你么,我看你刚刚可是要出门?”来人神色慌张,拉了她就进了门。
“是啊,去接我隔壁的小丫头,她没带伞。”
那人赶紧扯了她,“别去了,这外面出事了。村头,我刚刚割了地回来,隐隐约约看到有人打起来了,这最近小镇那边不是传闻有小霸王出没么。估计就是她,你可别上赶着去作妖。你那邻门小丫头,肯定是在哪儿等着雨停的,不需要你去接。”
秦婶一听,本来不当回事,身后秦叔却是不愿她去冒险了,“妻主,那就算了吧。袖春肯定不会有事,雨停了我们再去找她也是一样的。”
说完,还偷偷看了两眼那坐在轮椅上的花顾白。没办法,人心自是偏向自家人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