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点了点头,由李袖春送回了床榻上,盖着被子困觉了。
再醒来,花顾白是被外面的敲门声吵醒的。
他揉了揉睡眼,把睡掉的外衣扯了上来,侧耳去听。似乎是秦婶正在外面敲门,叫着李袖春的名字。一动不动的坐了会儿,花顾白不打算理会。一是不想掺和别人的事,二是,屋里没亮灯,一看就是李袖春还没回来,秦婶一个女子,他一个男子,怎么想都不太方便。
但是,敲门声越来越吵,秦婶坚持不懈在外面叫着。
花顾白如一个狐狸,不耐地顺着毛一般,捋了捋自己的头发,才叹口气,去摸轮椅。
“李袖春!袖春啊,是小郎君你啊。”秦婶探头往里看了看,“袖春呢?”
“她不在家。”花顾白并没有侧身让她进来的意思,他本就不喜欢外人进入他和李袖春的院子,而且,毕竟孤男寡女,男女大防。
秦婶她焦急地在外面跺了跺脚,转了一圈,急道:“那可怎么办”
花顾白看她不像是寻常的样子,便出言说了句:“如果,秦婶有急事找妻主那我,等她回来转达她一声。”
花顾白提及妻主二字,不由眼睫颤动,刚睡醒的脸透着嫣红。如花蕾一般含苞待放的样子,让秦婶也愣了愣神,随即她晃了晃头,“是你的秦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