郎中有些呆愣的看着李袖春手上的白团,“这是白狐?”
“是,郎中可以救治它吗?”
先别说救治不救治,为什么她上山采药就能捡到这么个宝贝,自己勤勤恳恳爬山采药这么多年,见都没见过这个传说中、据说、存在的白狐。郎中摸了摸白狐背后的皮毛,心里腹诽。
看到郎中不说话,李袖春就当她是默认了。把白狐递交到她手上,“那就拜托郎中了,这几天多多关照它。”然后有些沮丧地把药筐递给郎中,“那个,因为救它我没有采完药草,所以我们的约定就不做数了,对不起。”
也没办法,没完成承诺的是自己,即便心疼失去了节省开支的机会,李袖春也没有怨言。
还挺值的,想想看,白狐下次还能在哪看到?不亏不亏,一边安慰自己,李袖春一边说:“不过我暂时还没攒够下一个疗程的钱,能不能赊账?”
那药不能间断,否则又要重来。
“等等,谁说约定不做数了?”郎中摸了摸手中的白狐,“你可别自顾自的定下来,我还没说话呢。这样罢,我也不是不近人情你明日再取过来药草也是可以的。”
李袖春一喜,总算解了燃眉之急。她道谢后,接过小药童给的新药包,与两人一狐道了别。
“恩,不错。”郎中看着李袖春的背影,忽然来了这么一句,惹得小药童频频往她这里看,两只眼闪烁着疑问之色。
郎中揉了揉小药童的头发,“看她采的草药,都是我故意选的。还算刁钻,十分偏门,她却能分辨清楚,确实有行医天分。看来以前应该是接触过这方面的指导,只是还差些火候。”
小药童听罢,拉了拉郎中的衣角,另一只手比划了一下。郎中会意一笑,“别急,行医可不能只是靠天分。仁心也是必要的,她把白狐托付给我,我且还要看看治好后,她会有什么行动。”
白狐尖尖的耳朵动了动,圆溜溜的眼睛看看郎中,再看看小药童,又趴了下来舔了舔自己的伤口。
*
“什么?!你说我的被褥在花顾白那里?”
恨春把凤君的话原封不动重复了一遍,李袖春整个人都不好了。
有什么比失恋更尴尬的事吗?
有,跟让你失恋的对象睡一个屋。
抬头不见低头见,你想调节心情都没办法!
李袖春在花顾白房门前进退两难,很想坐在门口蹲一夜,但是当她刚撅起屁股准备蹲下的时候,房门猝不及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