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交战。说来,她虽然救了自己,但理论上他也没有强迫她,能与她和平共处帮她改改错字,算是他仁至义尽。其实……她身体如何,与他何干?
他又稳稳地坐回了床边,想要继续看书又觉得心烦。把书丢到了一边,垂眸看着地板。
这一头,李袖春浑然不知被误解了。她捧着药碗也在纠结,本来想要恨春去送药给花顾白的,想到前一天两人的不愉快,她实在不想立刻凑过去。可,又记起来他似乎怕苦,那时候落难她还要剥糖给他吃。
万一他不喝,岂不是浪费了她辛辛苦苦折腾半天?
反正她脸皮厚,终究还是他身体最重要。李袖春端起药碗,匆匆向侧卧去了,快到地方时,正愁没手推门,那门居然远远的就开了。
花顾白从里面走了出来,看到近在咫尺的李袖春也是一怔。随即立刻又退了回去,门却是没关。
李袖春困惑地看了看里面,他已是靠着床坐下了。
……?他怎么出了又进,门也不关的?
却不知坐在床上的花顾白,也心烦的很。
……这人不是来看他的吗?还端着药发什么愣。
怕药凉了,李袖春没困惑太久,还是端着走了进去。花顾白闻到了药味,先是厌恶地皱了皱眉头,然后才转过身放松地拉高嘴角。就说她是来看自己的,果然没错。
把药搅拌均匀,李袖春看了看背对着自己的花顾白,给自己鼓了鼓劲儿,走上前坐在床边唤他。
“有什么事?”花顾白把自己的狐狸眼睁开一条缝,坐直了身体看她。等着她对自己诉苦,累到生病……以往讨好自己的女子,用这种苦情戏的不少,他见多了。而且,特意端到自己眼前来喝,她真是……手段也太明显了。
不过,他反正无聊,就看看她该怎么努力打动自己也无妨。
“来,张口。”李袖春话不多说,把装满了黑色药汁的药递到他嘴边,别扭道:“之前那个郎中说你身体不好,这是我买来的补药,以后你每天都要用一贴。”
心里不可谓不尴尬,自己早上还不理他呢,下午又过来了,他该怎么看自己?但是,放着他不管,又怕他的身体撑不住自己富贵起来的那一天。
她还要带他过好日子呢,以后的以后,他都得健健康康的才行。
李袖春看他半天没有反应,又送了送,“别怕苦,我特意把没什么大作用却苦的药草挑出去了。”
花顾白低头看了看那漆黑的药,长长的眼睫眨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