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郎君,买一束香吧。这送子观音可灵验了,保证管用。”一个打扮朴素的中年女子手捧一束香,对着前面轮椅上的凤君推荐道。顿时冯封和李袖春都有点尴尬,原来这庙里祭拜的居然是送子观音,莫怪这里男子多了。
凤君面色微变,冷淡摆手,不想多谈。
那中年女子不依不饶的跟在他们身后,让李袖春有点头疼。她想起来在现代发小传单的人,也像这样,虽然能理解他们为了生计,但是总觉得过于缠人了些。
凤君大约是也被烦怕了,最终还是从妇人手里拿了一束香。妇人笑眯眯转身走了,留得三人面面相觑。
冯封轻轻咳嗽了一声,小声道:“凤君,既然如此不如去上香试试吧。为陛下求子,也是极好的。毕竟,您还无所出。”
此话一出,李袖春瞬间想起,之前那郎中说凤君用过虎狼之药,不孕之事,顿时也是忍不住瞟了几眼凤君。
看来,这事确实没人知道。
李袖春闷闷地想:怪不得凤君这么受宠,还没有孩子了。而自己,又只是认在凤君名下挂名而已。
箭在弦上不得不发,凤君没有在原地犹豫多久,几番思量下,还是被冯封推着进了殿内。他隔着袅袅烟雾,神色不辨地盯着那上首笑得不悲不喜的观音,手上握着香,不知在想什么。
李袖春不想再看,便故意找了个借口,说里面檀香太重,就出了观音庙。
她神色委顿地靠在路边一棵柳树下,把玩着刚摘的柳条,一边抽着自己的手,一边心里乱糟糟的。有时在想凤君怎么会被药弄到不孕呢,是不是有谁针对他?有时又不知怎么的,又有点庆幸,搞得李袖春羞愧万分。
她这是在乱想什么,凤君不生孩子,就不能保证永远的恩宠,万一有一日,女皇厌倦了,立了别的有子的男妃——对,就是四皇女和六皇女的亲爹姚贵君,就很危险啊。又是两个女儿,还跟女皇青梅竹马。一荣俱荣,一损俱损,自己本来就不受宠,再没凤君撑腰可不是要在宫中更抬不起头?
对......她应该这样想,才对......
思绪纷飞之间,李袖春被一人哭声给惊醒,她张望了一下,原来是那边路口有个女孩被人打骂。已经有很多人在围观了,李袖春本不欲多看这种别人的闲事,却在那女孩转身时,惊讶发现是今早有过一面之缘的小丫头。
她身后是个老女人,把着她的手往一个茅屋里拖。
“我不要进去,好疼!!”小丫头大叫,可力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