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顶着视线小声道:“民子在凤君的殿外捡到了这个东西,请女皇一阅。”
冯封把那东西拿来传阅给了女皇,女皇立刻甩在了女将军脸上,“不许犹豫,给孤拿下!看她这次还有什么话可以解释!”
那是一张纸,打在女将军脸上后,飘然落在了地上。李袖春眯眼看去,上面写着两行字,而前一行的落款则是女将军的名讳中最后一个字。之所以会知道女将军的最后一个字,那是因为白狐身上插的箭,便是标志着这个字。看来这个纸上的话,确实是女将军所写了。
看女皇这么肯定女将军的罪行,上面大概是写了什么肖想凤君或者说勾搭凤君的话。果不其然,风一吹,那纸飘到了李袖春跪着的那片地前,上面写着:“猎白狐与君,望博君一笑。”
而后一行的字,又是另一个风格,但是李袖春惊讶的发现,后一行的字她很眼熟,似乎在哪里见过。按照字里表述的内容,似乎是凤君所写的回复,只有四个字,“请君自重。”
不论谁看都是落花有意流水无情,襄王有梦神女无心的桥段。女将军看来是垂涎于凤君,而凤君却拒绝了她。
女将军再也无话可说,她呆呆看着那张纸,忽然大笑了起来,她那双凌厉的眸子此时精光闪闪。仰天道,“原是如此。看来这凤栖国,出了个男将才。只可笑,从头到尾,我身为一个将军,却节节败退,棋差一招,满盘皆输。”
然后就被压了下去,只有她的话还留有回音。
李袖春简直目不暇接的看着这一波一波的发展,不知为何,她总觉得事情衔接的太好了。从缘春说出惊人之语,到毓柳出言作证,再到宫女半模糊半清晰的证言,最后是毓柳几乎能判死刑的证据。一环接一环,一步进一步,把女将军给推入了深渊,毫无反抗之力。
而众人可能还没反应过来,这件事已经成了定局。
李袖春跪在地上,看了看身侧止不住咳嗽的毓柳,毓柳正好扭过头对上了她的眼神。
毓柳一愣,低问:“九皇女?”为什么她这么看着自己?
“你说,为什么这么巧合你捡到了那张纸。而纸上又那么巧,写着女将军的名讳?”李袖春就像只是在陈述一件事,表情没有异色。
但是毓柳却整个人一震,嘴唇发白。李袖春看他这副模样,倒是笑了笑,“没什么,我只是好奇问了一句而已。你不必放在心上,可能是恶人终将有所报应,偏偏巧合都降到了她头上而已吧。”
毓柳顿时嗓子发干,连连咳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