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太大,慢慢图之方为上策。
妈的智障。
李袖春掩面,这是个什么九皇女。路过男厕所都想着要泡别人家的小公子,怪不得那小公子的娘宁愿磕死也不愿让九皇女娶自己的儿子了。
简直禽兽。
可偏偏自己穿到了这禽兽身上,李袖春顿时整个人都不好了。
不想再看接下来的字条,李袖春手一拢就想给撕了,但是有一张轻飘飘的落了下来,与那些字条中的丑陋字迹都不一样,引起了李袖春的注意。
恩?这张纸条里的字倒是让她很中意。
那字里透着柔美而又锋利的意味,落笔仿佛如水般轻柔,收笔却又有尖利的笔锋,也不知写这字的人是个什么性子?居然能这么矛盾的充满美感。
再一看那内容,“亥时,南宫门,邀君相见。”
这怎么看都不是出自原身九皇女之手,可能是某个人曾约她在南宫门见面吧。不过可真奇怪,亥时在古代就是晚上九点到晚上十一点。这么晚,也不知见面干什么去?
挥走脑海里的浮想联翩,李袖春觉得自己坏掉了。肯定是最近受小黄本的耳渲目染,搞得自己都黄色了起来,这可不妙。
放下这些字条不再看,李袖春继续她的寻找腰牌之旅。
然而她把床弄得乱七八糟,柜子也掏了个空,还是没看到劳什子腰牌。
她坐在凳子上愁眉苦脸,目光不由落在了自己的衣袖上。
恩?等等。
别告诉她这腰牌其实一直挂在自己的腰间,或者藏在她的衣袖里。
虽然不想承认自己的智商有这么低,但是李袖春还是默默开始脱衣服。毕竟每天伺候她更衣的都是恨春,没准恨春其实一直把腰牌放在自己身上,而自己又不知道呢?谁叫身为皇女,衣服里总是有那么多的装饰,她也从没考虑过这些装饰有什么用。
待她衣衫半脱,露出了圆润盈白的肩头时,那厢门口外竟传来了脚步声,她还没反应过来,一人已经掀开门帘走了进来。
那人一身红色衣袍,正挑眉看着李袖春露在外面的肌肤。
而后面跟着的正是恨春,恨春也是一愣,随即叫了一声:“凤君到。”
李袖春:......我,我知道他到了。我眼睛没瞎。
看到李袖春那憋屈的表情,和飞速拢上衣服的样子,凤君抿唇一笑,手轻轻靠在嘴旁,笑得甚是美艳。狐狸眼中波光流转,几步走近李袖春身侧,用手指替她把衣衫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