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属下孙轲拜见萧将军。”
萧煜的脸色依旧苍白,不过比起昨日已经好多了。
他直直的坐在卧榻上,双腿盘起,眼睛炯炯有神,看向面前的孙轲。
“起来吧。”
孙轲没有起身,将手中的包袱高高举起,说:“启禀将军,昨日属下巡逻时,抓到一名戎狄的奸细,可属下无能,作业看守不当,让她跑了。这是昨日属下从那奸细那里搜来的包袱。”
“奸细?女的?”萧煜眯眼看了看那包袱一角绣的花,只觉得有些眼熟,又说不上来哪里眼熟,这花的神韵好似他见过似的。
孙轲低着头,听萧将军这么一问,身体一抖。
萧将军看了一眼包袱就知道那奸细是女的了?
“回将军,确是一名女子。”
孙轲说完将包袱打开,拿出里面的匕首,接着说:“将军请看,这便是物证。”
萧煜接过那匕首,仔细端详,忽然神色一凛。
这匕首,他认得!
他幼时曾在一本书中见过,依稀记得这是戎狄的东西,但具体是什么他又想不起来。
“这是戎狄的东西没错。”
萧煜将那匕首放下,揉了揉眉心。
“那奸细可曾说了什么?”
“那奸细十分狡猾,不曾承认自己的身份,还一直说要见将军,属下怕她伤了将军,便将她关押,谁知,却让她跑了。”
萧煜又将那包袱拿起来,发现里面还有两件女子的衣物,几枚铜钱,还有,一方手帕。
看到那手帕时,萧煜愣了一下,随后猛的起身。
“萧将军!”
萧煜有伤在身,起的急了,只觉得头晕目眩,孙轲手疾眼快站起来扶住了萧煜。
“那女子,可曾说了姓名?”
孙轲,看了看萧煜的神情,心中疑惑,说:“没……没说。”
“你抓了人,连姓名也没问?”萧煜抓住了孙轲的衣领。
“属下,属下问了,可她就是不说。”
这时,静公主端着药走了进来。
静公主在这营帐,因着公主的身份,没人敢说什么,是以她想去哪里就去哪里,就算是萧煜的营帐,她也可以随意出入,不必通传。
“萧将军,你身上还有伤呢,这是做什么?”静公主看着萧煜和孙轲问。
萧煜深呼吸,压住了心头的担忧和怒火,松开了手。
那方手帕,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