璇走到了后院的一处客房。
“哥哥入朝为官后,就把这药铺买了下来,如今嫂子是老板了,这也忙起来了,晚上竟比哥哥回来的还晚。”
“平日里没有这么忙的,可这两天不知道怎么人忽然就多了起来。”说着,迟瑶沏了碗茶。
“肯定是因为嫂子医术好呗。”殷雅璇笑着说。
迟瑶摇头笑笑说:“我又不看病,哪里会有人知道我会医术?”
本来迟瑶是想开家医馆的,可想来想去终觉得不妥,便开了家药铺。
二人正聊的尽兴,一个药童小跑着过来将迟瑶叫走了。
殷雅璇喝了杯药茶,让喜儿去给嫂子帮忙了,一个人悠闲地在后院看花草。
这些花草都是迟瑶亲手种植,均可入药,十分珍贵。
忽然,殷雅璇觉得身后有一阵风,察觉到不对,还没来得及回头,后颈一痛,闷哼一声,人便晕了过去。
这一睡,不知睡了多长时间。
殷雅璇半梦半醒之际,耳边听得有人推门的声音,房中除了她止一人,说话的人有男有女,她听不真切,眼皮很沉,她想睁却完全睁不开。
只觉得有温热的液体被送入齿间,甜甜的,然后便沉入了深深的梦境。
她仿佛回到了她死的那一天。
汴京城门口,血流成河,李家百余人的眼睛都看着她。
“爹,娘,女儿不孝,女儿还没能报了仇……”
殷雅璇哭着,只恨自己这么多年还没能为家人报仇。
暴雨如注,她浑身被淋的透透的,冷的厉害,牙齿都禁不住打颤。
“好冷……”
她这是到了阴曹地府了吗?为什么这么冷?
爹娘,还要哥哥弟弟,他们是不是也这么冷?
原来死了之后会这么冷,那爹娘他们岂不是受了很多苦。
都是因为她报不了仇,才会让李家的人身负冤屈,不得好死。
“李连枝,为李家报仇!”
忽然,李家人都出现在了她的面前,他们都在喊冤,一步步上前,殷雅璇一步步后退,浑身颤抖着。
“我,我会为李家报仇的,爹,娘,你们相信我。”
这句话说完,脚下忽然一空,她开始不断下坠,一直坠落到水深火热里。
“小姐什么时候能醒啊?”
“萧将军说了,就这两天左右了。”
是谁在说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