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还要她自己想通才好。
科举发榜之后,榜首状元可以直接入翰林院,故而大家都十分好奇这届的榜首是谁。
“这是谁啊,从未听说过这个名字啊!”
“是啊,往年的诗会上,也没见过这个人啊,怎么往年诗会第一名的陆公子才是个探花?”
“这谁能说得准,说不定人家认识什么大官呢。”
“我听说这状元可是皇上亲自定下的,他的策论就被张贴在城门口,皇上也写了一篇,都在哪儿呢,我们快去看看吧!”
说着,一堆人忙不迭地跑过城门口去看,这状元写的文章到底好在哪里。
人群之中,迟瑶手中拿着一包药,看着居于榜首的那个名字,心头热热的。
五年,短短五年,殷明昭从一个商人,变成一个才子。
多少人寒窗苦读几十载都做不到的事,却被殷明昭做到了。
她每每见了那夜半时分依然明亮的烛火,都会心疼,终究皇天不负有心人,他们熬过来了。
拿着药回到家,见殷明昭还坐在书案前写着什么,迟瑶无奈地摇了摇头,没打扰他,直接去熬了药。
前两日,殷明昭得了风寒,如今还不见好,起初还撑着不肯吃药,这两日咳得愈发厉害了,他要是再不吃药,看她怎么治他。
等药熬好了,迟瑶端着一碗满满的棕色药汁,笑的如三月春风,走向了殷明昭。
“相公……”
殷明昭拿着笔的手一顿,只觉得一股寒意从心底蔓延到全身。
三月里的春风,还是刺骨的寒冷。
药的味道已经飘然到了他的鼻尖,殷明昭只觉得嘴里忽然有了一股子苦意。
他不怕吃药,但是,迟瑶配的药,苦的令人发指。
治腿的那一年,他喝了无数碗药,娶了迟瑶之后,他只有一个心愿,就是不生病。
可惜,天不遂人愿,他不过是夜晚嫌热盖的少了些,就染了风寒。
殷明昭心中暗叹了口气,放下了笔,笑着抬头说:“娘子熬药辛苦了。”
迟瑶笑容更甚,将药放到殷明昭手边,“写什么呢写了这么长时间,肩膀可是酸了?我给你捶捶。”
殷明昭眨了眨眼,自觉地拿起了碗,将里面的药,一饮而尽。
太苦了,苦到了心里。
迟瑶看着殷明昭眉头皱的像个老头子,忍不住笑了起来,“得了,一碗药能有多苦,要不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