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左右钟心已经从我院中逐了出去。”
“回头我寻个合适的小厮,把她配出去。”王夫人也是因着张婆子动了不改动的心思,才有了将钟心配出去的想法。
王语笙身边的四个一等丫鬟,织芯和清馨是王夫人的人,王语笙嫁给太子之后,这两个人王夫人自是要留在府中的,而陪嫁丫鬟,自然就要在钟心和芫辛这二人之间挑一个。
这要是放在以前,那个人定然是钟心无疑,可现在钟心去了后院,那便只能是芫辛了。
王语笙心中对于陪嫁,心中自有一番计较,钟心她了解,是个浮躁的性子,又极听她娘的话,容易被外人掌控。
故而近几次她出府,带的都是芫辛而非钟心,偏偏钟心还没有自知之明,趁着小姐不在,在院中作威作福的。
王夫人看了看天色说:“天色不早了,娘就先回去了,你没用晚膳,一会儿让人备些点心吧。”
王语笙点了点头,送母亲出了门,对门外的织芯和清馨说:“你们送送娘。”
看着王夫人出了府,芫辛对小姐说:“小姐,先前备的洗澡水都凉了,奴婢叫人换了吧。”
王语笙看了看芫辛,觉得越看越舒服,心情也好了些,说:“好,换好水以后,再去厨房拿些点心吧,忽然觉得有些饿了。”
芫辛领命下去了,丞相府这一晚的小小风波也平息了下来。
过了两日,殷雅璇将李婶儿的芍药花样子绣好了,便嘱咐喜儿去给李婶儿送去,谁知喜儿将绣品原封不动拿了回来。
“怎么了,李婶儿不在家么?”殷雅璇问。
喜儿将绣品放回原来的地方,说:“李婶儿在,但不知为何李婶儿说不要了,付的银钱一分不取照旧付给咱们,但这绣品她却不肯收下。”
殷雅璇用剪刀剪断了手中绣完的一根丝线,想了想笑着说:“这芍药花兴起的快,落败的也快,我竟不知道,汴京的小姐们喜好变换如此之快。”
喜儿听了面露疑惑,“小姐,难道你早先就知道汴京小姐们的喜好?”
“这不难猜,天下的小姐们都是一样的,想起从前家中的姐妹们,自然也能猜到这汴京中的了。”
喜儿听殷雅璇说得云淡风轻,忽然心底涌起了满满的敬佩。
幸好当初她发现了小姐偷偷溜走,并让她跟了上,否则她恐怕这辈子都不会再见到小姐了。
“笃笃笃。”敲门声响起。
“我去开门,说不定是李婶儿改变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