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璇儿说的也没错,您顾念祖母是孝义,可祖母舍弃您却是无情,还请父亲将璇儿的话放在心上。”
说完这句话,殷雅璇便告退离开。
今日,是她太过冒失了吗?她真如父亲所说,是个自私的人?
这夜,殷雅璇睡得并不安稳。
白日里,与父亲的一番话一直在耳边反复,让她头疼不已。
第二日,又是去给祖母请安的日子。
喜儿进门时见房内静悄悄毫无声响,还以为小姐尚未起床。
当她走近,发现殷雅璇竟坐在床头,目光没有焦距,不知道在想什么。
“小姐,今日起的怎么这样早?”喜儿将殷雅璇的被褥一一叠好,问。
“今日不是要去给祖母请安么?左右也睡不着,便起了。”殷雅璇说着,从床上起身走到梳妆台前坐好。
看见镜中自己的黑眼圈,殷雅璇叹了口气。
“小姐定是忧心老夫人了。老夫人的病也没有起色,估计今日也见不了各位小姐了,小姐要不要睡个回笼觉?”
“不睡了,原本今日我也打算去看看祖母。”
喜儿将水端过来,殷雅璇净了面,梳洗好,便去了祖母处。
路过三姐的房门口,正好看见三姐也正欲往祖母处去,二人边携手同行。
“璇儿,你怎么把它戴上了?”殷雅慧看着妹妹脖颈间带的物件儿问。
“当然是为了给人看的。”殷雅璇手摸上垂到胸前的那枚扳指,意味深长的说。
那枚扳指,正是欢儿走时,手中握着的那枚。
扳指不过是个死物,放在那里又不能将凶手凭空变出来。
她本欲将它戴在手上,可是她的手太小,那明显是个男人的扳指,根本戴不上。
所以,她便挂在脖子上了。
祖母在病中,今日的请安,姐妹们竟悉数到齐,一个不差。
“三姐姐身子可大好了?”殷雅容见她和三姐过来,便上前问。
“谢谢六妹妹关心,姐姐身体好多了。”殷雅慧笑了笑说。
三姐被沈弘轩带走那几日,殷雅璇便声称三姐生病不能见客,故而大家都以为三姐如今是大病初愈。
事先殷雅璇已经和三姐串好,三姐应对这种场面,到还游刃有余。
祖母昨晚已经醒了,今日见不见她们姐妹也难说,有丫鬟进去通禀了,几个姐妹都在外面候着。
“大姐和二姐先后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