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得意看的明白,皱了皱眉,对老夫人说:“老夫人,既然这婚已经退了,那殷沈两家从此之后便再无关系,今日,我们就告辞了。”
说完,余光瞥了妹妹一眼。
沈婉嬿虽心有不甘,可是目的已经达到,再留着也没什么意思,便跟着哥哥走了。
此刻老夫人巴不得他们快些走,他们再不离开,殷家的面子里子都不好看。
沈家兄妹出了殷家大门,沈弘轩便板着脸对妹妹说:“没想到,婉嬿你竟还有事瞒着我。”
沈婉嬿一笑,不以为然。
“又不是什么大事,那殷雅柔骗我,又污蔑哥哥名声,这样对她都算轻的。那殷老夫人看着也是个护短的,说不定我们一走,便不再罚她了。”
沈弘轩听着妹妹的话,只觉得阵阵头疼。
他可不在意什么罚不罚的,如今瞒着母亲将这婚事退了,还不知道母亲知道后会怎么发脾气呢。
殷家人在沈家兄妹走后,便关起门来处理家事。
老夫人定定看了殷雅柔半晌,说:“柔儿,无论你将殷家绣谱外借,还是拿自己的清白来欺骗我这老婆子,归根究底,还是你太过虚荣,不知满足。”
说完,老夫人闭了闭眼,手揉了揉太阳穴,似乎极是疲惫。
众人都没说话,一时之间,大堂内鸦雀无声。
“来人啊,上家法。”老夫人说到家法时,语气不喜不怒,平淡无常。
短短几日,殷家便上家法两次。
到底是她,教导后辈无方。
三夫人一下子便跌坐在地,护着女儿说:“母亲,不可啊,柔儿身子本来就弱,怎么能承受得了家法啊,殷明昭现在还在床上躺着动弹不得,若是换了柔儿,恐怕就要没命了!”
大夫人面有不忍,可是却是一句求情的话都没说。
都是报应。
殷雅柔听到家法二字,吓得浑身发抖,直往母亲怀里躲。
可是,她能躲到哪里去?
下人面无表情的将殷雅柔拖起来便往地上按。
“不要啊!”三夫人喊破了嗓子,老夫人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殷雅柔垂死挣扎,忽而看见了跪在一边的殷雅璇,一时之间恨意上涌。
又是她,一定是她一早就布好了局来害自己!
“祖母,绣谱是殷雅璇先借给我的,为何只惩罚我一个人呢,如果有错,那也是殷雅璇的错啊!”殷雅柔嗓音嘶哑,听上去倒像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