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思沈夫人如何听不明白。
“嬿儿,你说的,可是真的?”沈夫人猛的放下茶杯,心下吃惊不小。
难道轩儿在寿宴上与那殷家三小姐有了什么不清不楚的关系?
“女儿向来不会说谎,母亲,你不信去问问哥哥啊。”沈婉嬿坐下,正视着母亲。
沈夫人看着女儿,觉得这不像是假的,嬿儿也没有理由编了这么一个故事来骗自己。
“嬿儿,时隔多日,你为何现在才与母亲说?”
“当时女儿并没有深想,只是刚刚看哥哥听到婚事时的神情,才觉得当初这件事有些奇怪,而且,近两日不知为何,哥哥经常去碎雨院,而那殷三小姐前两日也失踪了,母亲你说,巧是不巧?”
沈夫人皱了皱眉,碎雨院空着,轩儿去那里做什么?
“女儿听说,碎雨院里住了人,十有八九就是那殷三小姐,怎么,母亲竟不知道么?”
沈夫人是沈府的当家主母,这府中的一砖一瓦,她都清清楚楚,怎么一个院落平白住了人,她这女主人却不知道?
“轩儿好大的胆子!”沈夫人气急。
他的儿子,竟在她的眼皮子底下,偷了个人进府,当真以为翅膀硬了便能翻得过天了!
沈婉嬿看见母亲生气,面上后悔不已。
“母亲,您别生气,都是嬿儿不好,说了这些母亲不爱听的话,母亲也别怪哥哥,想必哥哥也是一时鬼迷心窍。”
她看似在劝,实则是在火上浇油。
沈夫人顿时站起了身,说:“走,我要去碎雨院会会这位三小姐,不知是何样人物能让我儿子做出这等忤逆的事!”
沈婉嬿面上惊慌,诺诺的应是,心中却是等着看一场好戏。
一切都如她所预料的一般。
哥哥若想保护那三小姐,势必会与母亲反抗到底,介时便不会在娶什么二小姐。
那殷雅柔,拿了假的绣谱来糊弄她,还想飞上枝头做沈家少夫人,简直是痴心妄想。
一旦没有了与哥哥那门亲事,殷雅柔便如她脚下一只蚂蚁,什么都不是,只能任她拿捏。
绣谱之仇,她必报!
殷雅璇百无聊赖的等着,一味坐着枯等也是无聊,她便在花园走走。
满园盛景令她这几日郁愁难解的心放松了些。
她叹了口气。
刚刚沈弘轩与她擦肩而过的那一瞬间,略过她鼻间的那一抹熟悉的淡淡兰花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