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没查出来,不是她粗心大意,而是二房的账根本没错!
而大姐,偏偏在这个节骨眼儿将三房账本送了来又是为了什么?
大姐一定知道三房的账目有问题,再加上大姐与二姐之间的嫌隙,便想在这件事上借二房的手打压三房。
殷存孝的眉皱了起来。
“父亲之所以甘愿坐牢而不为自己辩解一句,就是知道陷害自己的是您的亲生兄弟对不对?”说到此处,殷雅璇的泪已经流了下来。
牢狱之灾降临殷家,祖母自醒过来之后,便从未过问一句,她以为祖母枉顾亲情,原来,祖母只是选择保护三叔而舍弃了父亲。
“父亲,您何苦?”殷雅璇心中悲痛,看着父亲的视线变得模糊。
父亲,你可知道三哥哥考得秀才之名却被祖母上了家法而失了双腿,你可知道母亲急火攻心卧床不起,你可知道三姐失踪下落不明。
她好想把这一切告诉父亲,他们二房一家此刻宛如危卵,不堪一击,而父亲却由于所谓亲情而甘愿深陷牢狱。
最终,她还没有说出口。
她有些记不清自己是如何走出监牢,又是如何回到殷府的。
她耳边一直回响着父亲的话:“璇儿,你三叔不是那样的人,父亲相信官府会还父亲一个清白。”
父亲说这句话的时候,是笑着的。
可她却觉得,这笑里包含着无尽的苦楚。
“小姐,你怎么了?”喜儿见小姐回来后,表情一直不太对。
殷雅璇长叹一口气,只觉得这满腔污浊之气尽数被她呼出。
她振了振精神,说:“我没事。”说完,又问:“喜儿,家里可有上好的女儿红?”
“老夫人不喜饮酒,家里只有些米酒,上好的女儿红却是没有的。”喜儿回答。
“那在哪里能买到呢?”
“自然是酒庄啊,可是小姐想要买酒的话,还是去问一问吴司,他爱饮酒,月钱都花在酒上了。”
殷雅璇点了点头,便来到三哥哥的院子。
她走到三哥哥的房门口,却犹豫着不敢进。
自那里离开祠堂后,她便没在见过三哥哥了,虽然心中也紧张三哥哥的情况,也只是让喜儿照看着。
她实在是没什么勇气。
三哥哥今日落到这般地步,可以说是她一手促成的。
三哥哥可否会怪她?
“八小姐来了,怎么不进去?”吴司见八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