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雅璇将门窗关好,拿了个烛台放在桌边。
她的房间没有书房,故而她只能在喝茶用的桌上写字。
绣谱她没见过,不过殷雅柔也没见过,所以她不担心自己写的东西过于离谱而被怀疑。
黑夜中,殷雅璇的一片小天地,一盏灯,一张桌子,一个小小人儿。
第二日,殷雅璇睡到了日上三竿才起,她连夜将假绣谱赶了出来,写到最后,眼皮子都打架了。
她要赶紧补觉才行。
殷雅慧午饭前来寻她,见到桌上放着的“绣谱”,翻开一看。
理论,绣法,连图示都有。
璇儿不过跟着安娘学了数日,竟有这般能耐。
看着妹妹还在熟睡,她没忍心打扰,将绣谱拿了给二姐送了过去。
殷雅柔拿到绣谱,当日下午就去了沈府。
“柔儿姐姐说话果然算数,有了这本绣谱,我定会在中秋绣宴上拔得头筹,到时候,还要多谢柔儿姐姐。”
“婉嬿妹妹说的哪里话,你我是什么关系,这绣谱妹妹尽管拿去用,什么时候用完了再还给我就是。”殷雅柔笑的恳切。
“那就多谢柔儿姐姐了。”沈婉嬿笑着说。
殷雅柔拿到绣谱,根本没细看,她大字儿不识几个,也看不懂这绣谱上写了什么,根本没想到这会是假的。
沈婉嬿见这绣谱上说的头头是道,也对此深信不疑。
用假绣谱打发了二姐,二房姐妹两个便将绣谱一事放在脑后。
而殷明昭的腿逐渐好转,这一日,竟然走到了殷雅璇的房间。
殷明昭到的时候,殷雅璇正在和三姐挑选丝线。
“三哥哥,你怎么来了,也不叫个人跟着,摔了可如何是好。”殷雅璇看见三哥哥来了,急忙上前扶着他,进屋坐了。
“我已经好的差不多了,哪里就要到让人扶的地步。”殷明昭说。
他的腿确实能走了,但是并不能像常人一般,他走路时跛的厉害,速度也慢,他的房间到殷雅璇的房间并没有多远,他却走的满头大汗。
“三哥哥来找我可是有什么事?”殷雅璇为殷明昭倒了一杯水,又递上一块干净的帕子。
“我……”殷明昭脸有些红,不知是天气太热还是走路累的。
“昭儿有话但说无妨。”殷雅慧说。
殷明昭似乎下定了决心一般,抬起头直视殷雅璇,眼中有渴望。
“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