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医术高明,尤其擅长接骨之术。
大哥年少习武曾断过手臂,就是这位卜梅大夫治好的。
只是时隔多年,也不知道卜梅大夫是否还健在,更何况,她现在不知道怎样才能让一家人去汴京。
殷雅璇兀自想着,大夫已经为殷明昭处理好伤口,打开房门走了出来。
“大夫,我儿子怎么样了?”二老爷见大夫出来,第一个迎上前去。
“我已经尽力了,至于今后怎么样,还要看三少爷的造化。”大夫又嘱咐了几句,二老爷与二夫人仔细记下。
送走了大夫,殷雅璇与父母姐妹都在殷明昭房中。殷明昭发着热,手脚冰凉。
“父亲,母亲,你们别担心了,大夫说了三哥没有性命之忧,一定会醒过来的。”殷雅璇安慰着父母。
二夫人点了点头,说:“没错,昭儿大难不死,一定会醒过来,会好起来的。”
相比起殷家的变故,此时的沈家也是鸡飞狗跳。
殷家姐妹走后,宴会并未结束。
“张嬷嬷,春茗这个丫头跑哪儿去了?”沈夫人派春茗去请殷二小姐,结果一去便没了影子。
张嬷嬷说:“春茗不小心脏了衣裳,回去换了。”
“嬿儿呢?”沈夫人又问。
沈婉嬿是沈家唯一的女儿,沈弘轩的妹妹,之前还见着她和青青有说有笑的,这会子也没了影子。
“小姐吃了些酒,不胜酒力,回房歇着去了。”张嬷嬷回答。
沈夫人点了点头,又说:“戏班子都准备好了吗?”
“都准备着呢,就等夫人吩咐呢。”
“好,我们去看戏。”
这沈夫人没什么别的爱好,就喜欢看戏,白天看,夜里看,请朋友看,自己也看。
这过生辰,看几出戏,自然是免不了的。
小姐们平日里足不出户,日里消遣也免不了看戏,听闻沈夫人请了戏班子,也都来了兴致。
于是,沈夫人在前面走,后面一群小姐们跟着,一长串子人,浩浩荡荡地往戏台方向走。
走着走着,沈夫人好像听到了什么声音。
“张嬷嬷,是不是有什么声音?”
张嬷嬷侧耳听了听,倒是没听见什么。
“夫人,嬷嬷老了,耳朵不行了,没听见什么声音。”张嬷嬷笑着说。
越往前走,声音越明显,跟在沈夫人身后的方青青开口说:“确实是有声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