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那是几辈子修来的福气,别人求都求不来。
“去参加寿宴,是要准备寿礼的,你们回去想想,送什么好。”
说完,老夫人似是累了,摆了摆手说:“行了,今日也就这件事是要紧的,我累了,你们都散了吧。”
出了祖母的院子,殷雅慧便直接去上课了,殷雅璇独自往回走,忽然有人叫住了自己。
“八妹妹,等一下。”
听到这声音,殷雅璇便知道叫她的人是谁。
“二姐姐,有事吗?”
殷雅柔走到殷雅璇近前,笑着说:“八妹妹,昨晚睡得可好?”
“昨日闹得狠了,晚上早早便睡了,一觉睡得踏实得很呢。”殷雅璇也笑。
“是吗,妹妹好福气。”殷雅柔脸上的笑容不变,声音却凌厉了起来。
“怎么,二姐姐昨日睡得不好吗?”
“哪里,二姐姐只是看今日八妹妹似乎不大爱言语,还以为八妹妹昨夜没睡好,就过来关心一下八妹妹,既然八妹妹没事,二姐姐就放心了。”
说完,殷雅柔任跟随的丫鬟扶着,向前走去。
经过殷雅璇身边时,殷雅柔以极低的声音说:“小丫头,以前是我小瞧了你,以后,咱们走着瞧。”
“二姐姐慢走。”殷雅璇好像没听见一般,笑着目送她离开。
看着殷雅柔走远,殷雅璇对身边的喜儿说:“今日二姐身边的丫鬟有些面生。”
“小姐,那是莲儿,是三夫人身边的大丫鬟。”
“我记得二姐身边的丫鬟是珍儿。”
喜儿将殷雅璇身上松了的披风紧了紧,说:“是珍儿,但是早上听说,珍儿生病了。”
昨日晚上,殷雅柔与珍儿被关在门外,两个人身上又没有银子,又不能回府,便在殷府后门蹲了一夜。
夜里本就比白日冷,又下了雨,殷雅柔受不住凉,珍儿便把自己的衣裳脱下给殷雅柔穿,自己只剩下一件薄衫。
雨下了一夜,一件薄衫怎能御寒?
第二日,珍儿就发了高烧。
今日一早,后门的婆子开门便看见二小姐和她的丫鬟,吓了一跳。
殷雅柔带着珍儿偷偷摸摸回到房里,本以为无人发觉,却与三夫人撞了个正着。
三夫人听了女儿说完事情的来龙去脉,心里又是气又是急,更多的是心疼女儿的身子。
真要是落下什么病可如何是好。
偏偏今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