哑,手捶出血也没有停下。
过了很久之后,躺在地上的伽斯才勉强动了动:“阿姆河……我还活着呢,你不用这么担心,我没那么容易死。只是我现在有点累,想要休息。你先好好养伤,之后你还有角斗呢。”
听到伽斯的声音的瞬间,阿姆河放心了下来,之后他把自己的药丢过去交给伽斯:“好,我知道了,那你醒了以后也记得给自己上药啊,我把我的药全给你,你一定要好起来!”
那之后伽斯睡了整整三天,这三天中阿姆河也在集中精力恢复身上的伤和锻炼。
等再次从竞技场上回来的时候,他听见熟悉的琴声——伽斯醒了。
“伽斯,你好点了吗?这几天我一直都很担心你,要是你也不在你的话,我还真不知道自己会不会忍不住在角斗的时候趁机对那些混蛋动手。”
“你不是小孩子了,知道什么事情该做,什么事情不应该做,有些时候你需要等待时机。”
伽斯依旧坐在火光照不到是黑暗中弹琴,他的琴声比过去轻快了许多,仿佛成群的鸟雀欢腾。
听着琴声阿姆河感觉心情好了很多,但他依旧有种想把一切都毁掉的冲动。
“机会……什么时候机会才会来呢?几乎每天晚上,我死去的家人都在问我,什么时候能为他们报仇。”
“不要被仇恨蒙蔽眼睛,只要不断地磨砺自己,机会很快就会到面前来的。在这之前,我会一直陪着你的。”
伽斯说的机会来的比想象中的要快,有一天竞技场来了一个奇怪的女人。
她直接从天而降落在正在角斗的两个角斗士之间,把他们都杀了,然后当着所有人的面说她要找一个小偷,希望这里的人配合她,不然她不知道自己是否会把在场所有的人都杀了。
只是竞技场的守卫哪里管这么多,他们冲上去想要制服这个破坏角斗的闯入者,却发现这个女人强得和怪物一样。
被激怒的闯入者就这样开始大开杀戒,守卫几乎全都去阻止她和疏散观众,意识到地牢没人守卫的阿姆河立刻开始越狱。
他即将打开伽斯的牢房的时候,守卫回来了。
听那些守卫的怒吼,阿姆河知道那个女人逃到地下。守卫找不到她,只能分散来搜查,这就意味着再不走他们就要被发现了。
没有办法,带着这么多人逃走对于阿姆河来说已经很勉强了,他只能趴在护栏上向里面一直劝他赶紧走的伽斯承诺:“伽斯……你等我,我一定会回来的,到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