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手掌上的伤的确是被“挂”的,只不过伤到她的不是物品,而是某种她并未知晓正体的怪物。出于谨慎起见,她想自己先调查一下再告诉毕维斯。
“伤口就得好好处理才行!最起码得防止伤口恶化!”毕维斯不由分说地把推开椅子准备出门的德斯坦拉回来,之后他从压缩空间的口袋里拿出一瓶烈酒。
“虽然很可惜,但是用酒处理这种伤口再合适不过了。对了,淋酒的时候可能会有点痛,你不要乱叫。”
“我又不是小孩子,怎么可能因为一丁点就疼痛大哭大闹的!而且我伤口好得很快的,你别浪费了好酒,真可惜啊……”虽然百般不乐意在这种事情上浪费时间,但见毕维斯那么热心,也没有任何拒绝理由的德斯坦也只能托腮撅嘴等待对方的处理,同时她还在咋舌可惜那瓶可能卖价颇高的好酒。
以前那个老头子就不准她喝酒,说什么她喝了酒以后就会做坏事,可是她睡觉明明很老实啊!
毕维斯显然是处理伤口的好手,只见他毫不手抖地将酒水淋在德斯坦露出血红肌肉的伤口上,立即将多余的酒水擦干,涂上促进伤口愈合的药膏,并在不影响德斯坦手指活动的情况下,缠上透气又有弹性的绷带:“伤口不处理好是会对身体造成影响的,而且一瓶好酒我还是负担的起的,你就别操这个心了!”
“嗯,有钱人呢,真可恶!”
“我可是听说当佣兵也很赚钱啊,你们做的工作不仅仅是护卫,有些大人物想要杀掉某些人不也是……”说到这里,毕维斯像是想起什么似的闭上嘴。
意识到对方似乎有话想说的德斯坦抬了抬眉毛:“你是不是想问什么?有话快说有屁快放,别磨磨唧唧的,烦人!”
这可是一个千载难逢的机会,说不定之后她就不会再回答自己了。
犹豫一下后,毕维斯伸手指着德斯坦的领口问道:“刚刚我看见你脖子上戴着什么饰品……那是很重要的东西吗?”
“什么饰品?”似乎很意外毕维斯提的问题和想的不太一样,德斯坦愣了一下,她随手把藏在衣领下的那个制工极其精美的正十字架拉出来摊在手上:“这个是别人送给我的东西,不过我有一点想不起来是谁送给我的了,好像是一个很重要的人。”
“很重要的人?可是你不是说你一个人也没有问题吗?”
嗯,那个外形和材质,应该是教国某位神父的所有物吧?虽然对教会的相关事情了解的不多,但是毕维斯隐约记得每一位在教会任职的人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