瞳在遮挡眼睛的额发下散发着淡淡的红光,那头仿佛经过烈火烘烤的漆黑头发粗糙黯淡,不时迸射着灼亮的火花。
这些独特又诡异的特征,连同覆盖在手臂、脸颊以及脖颈上的粗糙皮毛彰显着男孩被世人唾弃的可悲身份——地狱犬,他说话时微微显露的一口尖利的牙齿都会让人觉得不安。
比起这些,白荒更在意的是对方身上比破抹布好不了多少的衣服——面前这家伙似乎没有考虑穿着是否得体这种事情。
“还好你没被吓到,不然的话我还不知道该怎么解释这副样子是怎么回事了。”
里芬柯刻发现白荒正用怪异目光打量自己,他有些不好意思地干笑了几声,之后小心地托了托背在背后的白莲楠:“白莲楠我已经替你带出来了,有什么问题之后再问。我们现在得离龙特娜安远一点……空气中的魔力在快速汇聚,再过一会这里恐怕会被毁掉。”
“嗯,好吧。我们是要远离这座村庄吗?虽然我没有什么意见,但那两个人回来看见我们不在了会担心吧?”
“没事没事,有契约在的话,无论我在哪里梅西尔都可以找到我,反过来也是。你可别忘了把赫格斯带走,祂这样被绑着可没办法逃走。”
白荒不明白里芬柯刻说的”魔力”是何物,心里也在为之后那两人回来,该如何解释眼下发生的事情而担忧,但他还是拖着被符咒捆住的赫格斯,跟着里芬柯刻远离逐渐被行尸包围的龙特娜安。
奔跑的途中白荒还下意识地回头看了一眼。
站在破烂不堪房屋屋顶上的龙特娜安仿佛站在一艘破败的木船上,周围是不断啃食木板的嗜血鲨鱼群。
只要顷刻之间,她就会被鲨群吞噬。
也许“魔力”就是在东方被称为“气”的东西?人食五谷牲畜,动物食百草或其他生物,以此生气。气分阴阳,作为生命之源在生命体内流动,带动五脏六腑及血液的循环,气结则病,气断则死。
身为白犬的白荒生来就能感觉到气,现在他能清楚感觉到空气和地脉中的气流动有些异常。它们不是改变流向,而是有一部分气被某种力量硬生生抽离出去。
其实从其他生物或植物身上借用气这种事情白荒也可以做到,可他无法做到将稳定在地脉之中流动的气剥离出来。这股气太过庞大,就像是奔腾的河流或者游行的巨龙,任谁也无法动其分毫。他以前倒也见过将龙脉之气抽取利用之人……那人如今应该也实现他的鸿志了吧?
身体好烫,血液就像是

